一切办法,减轻自己的罪责,让自己留在皇家海军吧?
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最了解他,也最爱他。
安妮也很爱他,但安妮只知道扑进穿着英挺的皇家海军军服的他的怀里,欣喜莫名的吻他,抚摸着他胸前的钮扣和佩剑的剑柄,她并不一定会理解,他的脚踏上战舰的甲板,望向雄伟的巨炮和飘扬的军旗的那一刻,他心中的万丈豪情。
自己真的不想离开皇家海军。
但是,那些害群之马的行为,又是他根本无法忍受的。
战舰靠岸了,陈伟很想去甲板上,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犯人,没有这样的自由。
该怎么来摆脱眼前的困境呢?
陈伟想了想,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他回到了桌前,取过纸笔,开始飞快的书写起来。
拉姆齐舰长在“亚历山德拉”号靠岸之后,迫不及待的下了船,前往舰队司令部,面见地中海舰队司令比彻姆?西摩尔中将。
“想不到一次小小的巡航,竟然出现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西摩尔看完了拉姆齐舰长的报告和相关人员的证词,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我很抱歉。长官。”拉姆齐舰长看到地中海舰队司令的脸色不善,不由得暗自为陈伟捏了一把汗。
西摩尔中将是当年曾经指挥过地中海舰队的乔治?西摩尔爵士的侄子,进入皇家海军已历40多年,曾在缅甸、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指挥作战。足迹遍及太平洋和地中海,先后担任东方舰队司令和海角舰队司令,自去年起担任地中海舰队司令,是一位年富力强颇有作为的海军将领。
“将上级军官打残了手臂的,是一个罗特希尔德。是吗?”西摩尔又拿起报告看了看,问道。
“是的。他是莱昂内尔?内森?罗特希尔德子爵的外孙,一位真正的罗特希尔德。”拉姆齐回答道,“不过,他有一半的乾国血统。”
“乾国血统又怎么样?关键是他有罗特希尔德家族的血统,而且是罗特希尔德家族承认的。”西摩尔放下了手中的报告,“这个人的胆识和勇气真是非同一般,竟然想要打破在女王陛下的海军当中业已存在许久的陈规,他可能从没想过,他这么做。会给他自己,还有我们大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是的,长官,哪怕是一位有名望的罗特希尔德,也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行事。”拉姆齐说道,“不过他的行为,代表了舰队当中很大一部分人的想法,他只是有勇气把他们的想法付诸实际行动罢了。”
“这我知道,可这样一来。矛盾就变得公开化了。”西摩尔说道,“舰队的秩序和纪律将不复存在。”
“是这样,长官。”拉姆齐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一位罗特希尔德引发了这次事件……”西摩尔看着拉姆齐舰长,自嘲似的说道,“看样子,我有必要把我的旗舰换一下了,从‘无常’号换到你的‘亚历山德拉’号上。”
听了西摩尔的话。拉姆齐吃了一惊。
“你采取了什么措施没有?”西摩尔问道。
“所有相关人员都已经关押起来了,等待您的命令和军事法庭的审理。”拉姆齐回答道,“我还下了严令,禁止将这次事件的消息外传。”
“就这些?”西摩尔叹了口气。
“是的……长官。”拉姆齐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
“关押起来倒是对的,只是你忘了,拉姆齐舰长,消息是一定会传出去的。而且不但会传遍整个地中海舰队,还会传遍整个皇家海军,并且传到海军部那帮人的耳朵里。”西摩尔起身一边踱着步,一边说道。
拉姆齐的额头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而且更要命的是,如果罗特希尔德子爵阁下知道了他的外孙在你的船上险些被一个凶恶的军官开枪打死,会在女王陛下和首相面前说些什么?”西摩尔看着拉姆齐的窘态,苦笑了一声。
拉姆齐当然明白舰队司令这句话并非是危言耸听,掌握英国金融命脉的罗特希尔德家族,是他们不想也不敢得罪的。
早在文艺复兴时期,王公贵族们已清楚地认识到为国家创收的生产性经济基础和财政的重要性。旧君主政体兴起后,他们拥有庞大的军队和众多战舰组成的舰队。这些又促使政府发展经济,增强筹措和管理有关资金的财政机构。不仅如此,象英国和法国之间的7场大战都是持久战,因而胜利总是属于更有能力保持信誉、持续获得给养的大国,确切地说由于英国同法国都有盟国,胜利常常属于大国的联盟。事实上,这种联盟之间的战争只增加了战争的持久性,因为交战一方若资源耗尽,还可以向更强大的盟国寻求贷款和支援以维持作战。在这种花费巨大和耗竭资源的战争中,各方迫切需要的,是“钱,钱,更多的钱”。正是这种需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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