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像,在烈火中拼命的奔跑着,忽然觉得天地越是荒芜的辽阔。她不知道那个掌握世界命运的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命运把她推向何方。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柄剑吗?她望着铁青的天空。
望月诗织向着家的方向奔跑着,异样的气息让她愈加不安。为什么乌鸦总是跟着她?为什么看不见一个人?
血,到处都是。好象是一个仪式,用生命祭奠的仪式。原本美丽的家乡变成了地狱。生命象草芥一样无力。无数身穿黑色军服的士兵聚在一起,手起刀落的劈下痛哭哀求着的人们的头颅。
“奶奶!这里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死了。”她奔向一具老妪的尸体,她身上没有很多的伤口,眼睛还迷茫的望着前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望月诗识把她冰凉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努力想抬起她,可是失去力量的手却划落了。一次,两次,直到她再也没有气力。
一个士兵发现了她,走到望月诗织的的面前。熟练的举起长刀――这是武士的武器,显然这是一次任务。而这些人,应该都是听从政府命令的新式军队。望月诗织没有反抗,她不想挣扎了,悲伤让她忘记了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死亡。
就在白刃染血的瞬间,望月诗织似乎看见了什么,想起了什么,猛的挣开敌人的斩杀向政府军士兵聚集的地方奔去。那名士兵没有想到她还会有这样的举动,更不会想到面前的女孩有如此诡异的速度。
望月诗织愣在了那里,身体不住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歇斯底里的哀痛。他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妹妹。她的衣服被剥光,羊脂一样的皮肤上道道血痕触目惊心。四五个男人正围在一起折磨着她。她们的父亲被杀了,脑袋丢在了一边,然而用西洋兵法训练出来的新式军队,在这一刻毕竟也和山贼盗匪没什么区别,任务结束,钱财论功行赏。虏获的女人自然也是由他们任意享用的。
“啊!――”望月诗织终于崩溃了,一瞬的时间发生了太多,她早已无力承受。她跪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琥珀色的眼睛无比浑浊,泪痕也已风干。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我还活着。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她用手指使劲划着地面,指尖渗出的血留下十道凹痕。
政府军士兵们围住了她,为首的袖边有金色的织纹,军帽下狰狞的面孔透着阴森和杀气。他用手轻轻抬起望月诗织的脸,嘴角微微一撇。
“你恨我吗?”声音沙哑冷酷得令人不寒而栗。
望月诗织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岩仓国贼!”她嘶声大喊道。
岩仓具视冷笑了起来,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又一群士兵围了过来,抓住了她,她惊恐的发现,抓住她的这些人,身材高大,皮肤发白,黄发褐眼,身上穿着灰色的军服,他们看着她,不断的发出淫邪的笑声,有如一头头怪异的野兽。
露西亚人!
野蛮的露西亚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那边传来妹妹的惨叫声,她转头望去,看到一名政府军士兵抽出腰间的长刀,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妹妹的胸口。
又有刀刺进了妹妹的身体,鲜血四溅,妹妹死了,他们在得意的笑。
“不!――”望月诗织大声嘶叫着,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梦境消失了。
“姐姐!你怎么了?”望月香织关切的声音传来,望月诗织一转头,看到了妹妹熟悉的脸,一时间泪流满面,猛地张开双臂,将妹妹搂在了怀中。
“香织……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她喃喃的说着,一任泪水横流。
望月香织有些奇怪的看着紧抱着自己哭泣的姐姐,在她的印象中,姐姐一直是以沉静稳重的面貌示人,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软弱。
“姐姐,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望月香织从姐姐的话中似乎猜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望月诗织点了点头,但仍抱紧了妹妹,仿佛自己一松手,妹妹就会从眼前消失似的。
“呵呵,是不是离开主公的时间太久了,姐姐就睡得不安稳了呢?”望月香织并不知道姐姐在梦中都梦到了什么,她想起分别日久的林逸青,笑着和姐姐打趣道。
“是啊……他离开我们好久了……真的很想念那些陪伴在他身边的日子……”望月诗织闭着眼点了点头,在妹妹耳边轻声呢喃道。
“我们这一次完成任务之后,就管主公要奖赏吧!”望月香织笑道,“我们别的都不要,就要他好好的陪陪我们。”
“嗯,就这么办吧。”望月诗织想起了梦中岩仓具视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禁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们姐妹这一次的刺杀目标,就是岩仓具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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