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用我过去?”王大爷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大爷是玉仙的邻居,家里只有老伴一人,靠几间旧房的租金过活,儿子去外乡打工时不时的能寄些钱来。日子很是清苦,他们老两口甚是和善,见玉仙孤儿寡母的很是可怜,平日里多有照顾,是以听到玉仙房中有响声,立刻便问了一句。
玉仙看到这个穿着黑色夜行服的女子,立刻便意识到她可能是盗贼,立刻便想要呼救,但她看到女子手中突然多了一圈亮闪闪的利刃,冲她直摇头。她便明白了过来。
“是积雪压断了树枝,没事的,王伯。”玉仙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答道。
王大爷回房睡去了,玉仙看着黑衣女子,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黑衣女子解下了脸上的蒙巾,露出了一张清秀姣好的面孔。
黑衣女子微微的喘息着,低声的骂了一句:“姓林的狗贼!你好狠的手段!”
听到黑衣子说出“姓林的狗贼”,玉仙心中一动。
对于林义哲的双生兄弟林逸青的事。她多少也听说过一些。
玉仙快步走出了屋子,来到后院的雪地当中,扶起了黑衣女子。
“你受伤了?”看到黑衣女子腰腹间隐隐有血迹,玉仙吓了一跳。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是枪伤,不过枪子儿没打进多深,已经给我抠去了……”她见玉仙似有救她之意,便开口告诉了她伤情,但她一说话,牵动了伤处。脸上立时现出痛苦之色。
“大姐……我在你这里……先歇一宿,你千万别去告官……我伤愈之后,定然离开,不会连累于你……今日蒙得相救……他日必当厚报……”
“你放心,我不会报官的,你且扶着我,咱们到屋里去,我来给你治伤。”玉仙大着胆子说道。
黑衣女子的眼中闪过感激之色,她用力点了点头,扶住了玉仙的肩膀,玉仙用力将她扶起,搀着她进到了屋内。
好容易替黑衣女子处理完伤口,包扎完毕,玉仙累得一身细汗,她坐在椅子上休息,黑衣女子则沉沉睡去。
黑夜悄然隐没在旷野的边缘,剩下的只是一片青灰色的回光在天际荡漾。少顷,只见那神秘的鱼白色开始从东方蔓延,像撒开一幅轻柔的纱幕笼罩住整个大地。寒意更浓了。枝头的积雪都已在不知不觉间凝成了水晶般的冰凌。
在诗人们看来美景如画的夜晚,却是玉仙恐怖颤栗、备受煎熬的时光!她的衣服打湿了,小脚冻僵了;刺骨的寒风在旷野间往来驰突,肆虐逞威,把窗扇刮得吱吱作响;困倦的双眼刚刚合上,一阵阵寒冷又把她惊醒;……她只是瑟瑟索索地颤着身子,打着寒噤,忧郁地注视着漫天洁白的原野,期待那漫漫未央的长夜早到尽头,换来一个充满希望之光的黎明……
“一会儿,我便送你们和孩子去宫里。”林逸青看着眼圈儿红红的何韵晴,轻声说道。
就在昨夜,他已经做出了这一生当中第一个至为艰难的决定。
送妻小入宫为质!
“瀚鹏……真的……非要如此么?”何韵晴看着幼小的女儿,哽咽着问道,“皇太后……会不会……不让我们再见孩子啊……听说,当今圣上便是皇太后的侄儿,她给抱进宫里养大的,平日里根本见不着亲生爹娘……”
“放心吧!韵晴,不会的,皇太后是个明事理的人,定会许你们时时进宫探望。”林逸青轻抚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偷眼瞧了瞧桐野千穗。
桐野千穗一如平时的沉静从容,此时的她对林逸青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默默的瞅着摇篮当中的孩子。
“可这样的日子……得多久啊……”何韵晴泣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时间不会很久,少则二年,多则四年,我们定然团圆,再不会分开。”林逸青坚定的说道。
“瀚鹏……四年……也是太久了啊……”何韵晴扑进了林逸青的怀里,哭泣起来。
“韵晴,坚强些!我向你保证,四年之内,必然回到你和千穗身边!”林逸青抱住了她,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
“瀚鹏,你……离京之后……一切小心……记得多来信……有空的时候,一定要过来看看……”何韵晴哭道。
“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就进京来看你们!”林逸青轻抚着她的后背,关切的目光仍在桐野千穗身上游移。
桐野千穗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熟睡中的儿子,然后缓缓起身,面向了林逸青。
“瀚鹏,皇太后那里,需要我们做什么吗?”桐野千穗淡淡的问道。
林逸青听了她的这句话,心中感动不已。
不需要他多说什么,桐野千穗就已经洞悉他的苦衷。(未完待续。)
PS: 各省作文看似严肃,串起来却是席慕蓉风的情诗:佛叫我修成一棵大树,老实等在你必经的路侧。游人在树下感知自然,情侣争论着蝴蝶的颜色。五百年寂寞,我仅凭深入灵魂的热爱,和任性执着。无数次默念“我能行”,却终于等到你无视走过。短暂而永恒的时光里,你,千万眼不见完整的我,我,终究是个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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