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脚步声,让张残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活人。否则的话,张残甚至觉得,再继续这么走下去的话,别说是早就走出了这座黑山的范围,此刻怕是已经走到了阿鼻地狱的领域内呢。
所以说干嘛胡思乱想,张残忽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似乎真的有人在朝着自己的脖颈吹气一样。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朴宝英。
朴宝英倒是并没有理会,只是将注意力放在宫照玉的身上,对她凝心戒备,以防止她心怀不轨。
张残也不愿开口,以免朴宝英分心,所以三个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的继续走了下去。
“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宫照玉停了下来,轻声说道。
张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刻意压的很小,似乎唯恐吵到某种黑暗中潜藏着的危机一样。
又是一闪紧闭的门。
朴宝英头也不回地将身子微微一侧,然后伸出近乎白嫩得近乎莹莹发光的玉手:“玉佩。”
张残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既然知道这玉佩还有用,干嘛你临走的时候不将它取下,偏要张某来做这些收尾的杂活。”
宫照玉这才转过头来,咯咯笑道:“为什么?宝英妹妹也看得出来,但是她不愿说明罢了!张兄这么一个多情种子,肯定会把玉佩收起来,好留待今后和绿萝一笑泯恩仇用。”
张残老脸微微一热,但是还是死咬着说:“胡说什么呢!张某早就知道这里还有一扇门需要玉佩打开,所以才有先见之明的将它带了过来,又关绿萝什么事情!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红白喜事不相来往,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哪怕萍水相逢错身而过,彼此双目不屑,视如无……”
“你怎么这么婆妈!”
朴宝英一脸的嫌弃。
张残停下了嘴巴,装作漫不经心地瞟了宫照玉一眼后,向朴宝英凑了过去,低声道:“我就是想气气她罢了。”
“可是你先气到我了!”朴宝英没好气地说。
张残惋惜地说:“只怪我的攻击是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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