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渐小,一个满脸横肉的藏家和尚立在了上官艾的面前,朝着上官艾双手合十:“贫僧拉达,见过上官施主。”
那和尚身着藏饰袈裟,极为高大,相貌奇丑。他除了满脸的横肉,就是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很是邋遢,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而且他的眉宇间被戾气占据,看不出半点出家人该有的慈悲和宽宏,只从面相上来说,让人觉得这个拉达,肯定是个酗酒嗜肉、不忌杀伐的野和尚。
上官艾还礼之后,反问道:“是否在下的错觉,总认为大师应该不会念经诵佛。”
拉达眉宇舒展,柔声道:“施主看得很准,贫僧除了吃饭睡觉和杀人,其余一概不通。”
上官艾闻言,像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样,极显轻松的欣然笑道:“太好了!枉叫在下白白担心一场,唯恐大师慈悲,对我下不去死手呢。”
场面倏忽而静。
高手相争,任何因素都有可能是令对方胜利或者失败的原因。就像体育竞技里的主场客场一样,如果有一面倒的喝彩,客场作战之人倘若意志不坚,便很容易被喧嚣所干扰,从而影响到自身的情绪。情绪受染,发挥自然也不会轻松自如。
拉达四下环视了一圈,柔声道:“诸位还是多为上官施主鼓舞为好,如此一来,贫僧反而更能被激起凶性,亦能痛快干脆的将上官施主送至殿下的眼前。”
他这么说,就是在挑衅所有金人――你们呼喊的越厉害,他就能将上官艾打得越惨。三下五除二打伤上官艾后,届时就能满足上官艾负伤之下,与拓跋俊然交手的心愿。
拉达的狂妄,比一个奶妈出杀人书更招人仇恨。一下子刚刚平静的场面,轰然间炸裂,那声势之浩大,天崩地裂也得黯然退场,不敢争锋。
拉达见果然捧场,微微向四周拜服:“多谢。”
“多谢”两个字一出口,虽不能给人震耳欲聋般惊响,但是却如巨浪席卷小舟一样,轻易将近百人的呐喊声彻底覆灭,完全不见踪迹。然而巨浪的去势丝毫不减,使得“多谢”二字余音绕梁,直钻人的耳鼓与心神。
眼下的场面极为古怪与邪异,明明看到数百张口嘶声力竭,却偏偏听不到他们发出的声响,反而他们就像一起在表演着一场哑剧一样。唯有“多谢”犹自徘徊,反而它更像是从这群无声的人的口中一起发出一样,不然何以如此浩大震荡。
张残和完颜伤不禁互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睛中看到了骇然。
这野和尚内力之高,超出想象。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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