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张残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冲着慕容鹰笑道:“要知道忍住不笑比忍住不哭艰难得多,所以怪不得我现在矜持的笑脸,只能说飞少爷眼下确实太逗了。”
慕容鹰没有说话,只是将慕容飞平放好之后,眨眼间跃至张残面前,一拳朝着张残脸面砸来。
张残早有防备,当慕容鹰挥拳之时,受他气机所引,手中长剑自发上挑,正迎这一拳。
拳风之烈,令得张残须发皆张,衣袍后扬。不过慕容鹰到底是最初登山的那批人,在躲避刚开始气势如虹的箭雨时便损耗巨大,又刚从厮杀中抽身将慕容飞救出,就算不是油尽灯枯,估计也所剩无几。是以这一拳显得刚猛有余,却如雷声大雨点小一样,远不能令以逸待劳的张残生出不可抵挡的警惕。
长剑后发先至,有如一枚绣花针洞穿一匹大张开来的布帛一样,嗤嗤作响穿罡而过,直刺慕容鹰肩井。
慕容鹰显然一惊,哪料到张残短短几天不见,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无论剑法还是眼力都大有进步。按照慕容鹰之前对张残的印象,就算在张残有所提防之下,就算自己损耗过度之下,依然能够以一拳之威便足够张残喷血而伤。
这直刺而来的一剑当然并不如何神奇,但是张残出剑的角度与时机却天衣无缝。如果出剑过早,便会在慕容鹰还未抵达前剑势停止而刺空,届时虽说手中有刃,也毫无任何破坏力。而张残出剑过晚的话,长剑还在挥舞得过程中自己便能直接欺身而入,以短博险,打张残一个措手不及。
始料未及的,便是张残这后续变化无穷的一剑,正好会在破坏力最强的那一瞬爆发,点在自己像是送上去的肩井穴之上。
他自然不知道,就在昨晚张残在和南宫战作决斗时,张残的幻影剑法终于有所小成,非复吴下阿蒙。
倘若慕容鹰处于巅峰时刻,即使意外之下失了先手,被张残毫无棱角的易守转攻,也会凭借自己精纯的内力败中求胜。然而经过消耗巨大的厮杀之后,除非张残是傻子,否则自己绝无胜出的可能。不得已之下,只能变招,踏出了生平避让锋芒的第一步。
这是慕容鹰后退的一小步,却是张残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一大步。得理直下岂会饶人,张残哪会不知等到慕容鹰完全恢复过来之后,指不定会怎么向自己算秋后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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