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第一次拌嘴落到下风,忍不住怒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绝不能否认我的天赋!”
南宫战笑着说道:“忘了告诉张小友,你不惜千里护驾的璧人,灵萱小姑娘正在努力成为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张残听了这话,猛地心里一揪,霎时间便在思索南宫战此话的真实性。
“呼”地一下,南宫战有如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展翅大鹏,偕铺天盖地的威势掌劈张残面门。
饶是张残猜测南宫战的话仅仅可能是惑敌用,但是所谓关心则乱,心志不能合一,出手又岂会毅然。
仅仅是失神慢了一线,便足以生死立判。
张残根本来不及挥剑格挡,南宫战便已侵至张残身前,使得张残的剑法再无施展的可能。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剑最佳的攻击距离,便是身前三尺以外,即使剑尖不及,依然有剑气弥漫相抗。但是如果被人进逼到三尺以内,长剑的威力肯定不如短匕,甚至连空手都不如。
强大的掌风下,张残只感觉身前的空气几乎都被抽空一般,被压制得甚至无法呼吸。然则张残虽惊不乱,更知道退避只会令眼下的境地更为被动。在压力的逼迫下,张残左手五指不由自主般舞出玄妙轨迹,带动全身层层叠叠的真气,彷如筑起了一道无形却又无所不挡的坚实屏障,后发先至戳破南宫战的掌力。
嗤嗤的气劲交流声不绝于耳,张残以点破面,胜在力道专一。兼且拈花指法更能神奇的瞬间将全身劲道带动,指掌相触,张残被拍了个滚地葫芦,不过南宫战却也被逼退三步,无法继续攻势。
“拈花指法!”
张残刚刚站立起来,便听得南宫战的凝重声音。
南宫战喝道:“你怎会此指法?”
张残抹了抹脸上的草屑,谦虚地道:“做了一场梦,便要好不好的练会了。唉,活该我天赋过人。”
这话说得,连紧绷着脸的碧隐瑶,嘴角都不由自主飘逸出一抹笑意。
南宫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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