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镇定说:“如果是被人用东西压塞口鼻,出气不得而命绝身死的,眼开睛突,口鼻内流出清血水,满面血荫赤黑色,□□突出,以及便溺污坏衣服。这点黄仵作应该赞同吧。”
黄仵作在严科冷厉的视线下,抖抖身子,却是点头同意说:“的确如此,不过王氏却不是这样的死状。”
严科看了一眼黄仵作,嘴角下搭,看着堂下的王豆腐,拍案问:“既然仵作是这样说的,要是你敢在堂上包庇一番,本官可饶不了你!”
王豆腐连着摇头,他的心理防线被严科击破后,现在纯属于放弃挣扎。“小人说的是真的,是小人捂住了。”
苏宁开口问:“那你确定你娘是真的死了吗?”
王豆腐回想了当时,脸色惨白,顿时磕头说:“当时小人看我娘不动了,所以吓破胆了,直接跑了出去。”
严科揪住这点抢在苏宁前面问:“所以就是没确定是否真的死亡?”
王豆腐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就是凶手另有其人了?王豆腐当时你跑了之后,有没有见过其他人来过你家?”
王豆腐摇头说:“小人当时吓破胆了,跑出家门,去寻着买豆腐的媳妇儿。”
严科:“王张氏?”
一直在旁边不语的王张氏开口说:“小人在,当时我看到老王往我这里跑,看到他脸色很难看,所以问了几句,只是老王不跟我说,我当时也不知道,还在天水井那边卖豆腐。”
严科:“所以你们俩都在卖豆腐?什么时候回去的?有何人能够证明?”
“那里买豆腐的熟人都能证明,我和老王是黄昏的时候回去的,结果进了房门,就看到娘直挺挺的躺着死了。”
严科的视线转向苏宁和黄仵作,在此之前,王豆腐可是实实在在的说了自己杀人的事,更可况王豆腐的娘瘫在床上多年,怎么可能会与人结怨结仇。
“经过我和黄仵作的验尸来看,极大可能是有人骑在王氏的腹部,加以重压,才导致王氏窒息死亡。现在恳请大人能让我仔细验王氏的尸体。”
“你要如何仔细?”
苏宁拱手:“需要剖开王氏的尸体,一探究竟。”
啪!果不其然,严科重重的拍了惊堂木,目瞪苏宁。
王豆腐和王张氏也愕住了,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严科逼问。
苏宁十分确定自己说了什么,淡定的说:“当然,请求大人允许我验出王氏死亡真相,至于王豆腐你对母亲起杀心在先,已经是犯了大错,按律法来说该判处牢狱二十年。不过在大晋律法上,对于犯案有罪者,只要提供线索对破案有功,可以免除一定的刑罚。王豆腐你难道想在监牢里待上二十年吗?更何况难道你不想抓到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王豆腐脸色松动,似有犹豫。
“大晋律法,当亲属同意仵作行事,仵作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验尸。这是否减少刑狱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王张氏拉着王豆腐的袖子,连忙劝说:“老王,这可不行,这是坏了我们王家的风水啊,而且剖开你娘的尸体,可是要遭天谴的。”
“刑狱二十年后,恐怕连天谴都等不到了吧,还有你们家的风水,恐怕你也延续不了。”苏宁在旁边凉凉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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