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李威从自讼斋出来,满脸沧桑,胡子拉碴,一双泛着红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宁,更是在律学生面前,跟苏宁立下誓言,下次小考赌约照旧,势有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架势。
韩子墨倒是拉着苏宁,别让他跟这个疯子打赌,苏宁安抚性的拍拍手,笑说还不相信他的实力啊。
在国子监中,太学生相互辩论立约十分正常,只要别过头、得到立约双方应允,则可实行。只是退学这一赌注太大,可那两位都同意了,主簿也没有话可说,让他们俩在签文上写了姓名,这个赌约便是真的立下,不能反悔。
自此之后,李威便很少的出门,都是在宿舍里,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有时候放学后出国子监,也是单独自己一人,跟之前那个小团体很少联系。
日子是平淡而过,直到有一天临近考试日期,韩子墨偶遇了李威,见他读书入魔、满口律学规章的时候,颇为鄙夷的撇了他一眼。结果李威居然大着胆子打了韩子墨一拳,还是朝着脸上打。
韩子墨细皮嫩肉的立马就乌青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突然被一个穷酸的文人打了眼睛,平白添了个黑眼圈,立马缠上去打了起来。
两人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不管旁人怎么拉架,李威似乎都是陷入疯魔,张大着嘴要咬韩子墨,手指不断的挥舞要抓人,韩子墨被李威的叫声吓到,连滚带爬的离开,两人才没有继续打斗。这次斗殴连祭酒都惊来了,摄远王的小儿子被人打了,还是在教学严谨的国子监,祭酒也不好交代。
正当祭酒准备责怪李威,李威却突然翻了个白眼,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四肢不断的抽搐,渐渐的居然没了生息。
“李威死了?”大家都愣住了,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不知所措。有人胆颤的伸手探探鼻息,哆嗦的看着祭酒慌忙说:“人死了。”
韩子墨脸色煞白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杀人了?
苏宁还是被陶弘毅拉出来才知道韩子墨被抓、李威死了,而在此时大理寺的人已经闻讯赶来,摄远王和韩子晨都匆匆赶来,连带着刑部大人和镇抚司,几十个人都聚集在国子监大厅,韩子墨在一旁泪眼汪汪,而李威的尸体则是暂且被放在国子监的一间空房。
苏宁和陶弘毅赶到大厅时,外面早就被大理寺的人封住,里面大理寺卿和摄远王正等待着验尸报告。
“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苏宁皱眉担忧的问,韩子墨怎么会牵扯上人命,他的确是为人冲动,但是却没有杀人的胆子,但若是过失杀人也不是小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
“听别人说,当时子墨和李威斗殴,结果李威被打后,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躺在地上没了呼吸。不过就子墨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会打死李威。现在大理寺卿严科正等待着验尸结果呢,要是仵作真的说了是打死的,子墨不仅王位有危险,可能还要送去山上修道静思。”
大理寺卿严科,为人刚直不折,而且还是个倔强性子,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贩夫走卒,只要给他逮到,就是大刑伺候,谁求情都没用。当年吴贵妃家里有人过失杀人,严科硬是查到这个人说出是故意杀人,结果严科直接发下斩首的命令。先帝被吴贵妃求情,让严科放人,都不见这个人屈膝。
更可况严科这个人是从寒门上来,平生里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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