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么?”递给东方落一块洁白的丝绸帕子,云桑梓柔声问道。
“恩!”东方落眼角带着笑意,结果云桑梓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唇,眼神却一直落在云桑梓的身上。
正在收拾银盅的云桑梓感觉到东方落落在她身上灼热的眼神,心里终究还是有丝慌乱,一不小心纤手一抖,银盅的圆盖居然滚落而下,恰好落在东方落的膝盖处。
东方落微微皱起了眉头,长年的静坐,加上很少进食,他的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仅仅一个银质的圆盖,就砸得他的膝盖生疼。
云桑梓连忙弯下身子,一手扶着他的小腿,另一只手给他细致地揉捏着膝盖处,带着十足的歉意说道:“王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东方落摇了摇头,眼神带着一丝倔强,声音里的嘶哑没有原先那么严重,却依旧有些沙哑,咳了咳,绯红着脸,东方落说道:“叫我落,不要称自己为奴婢!”
“您是王爷,奴婢就是奴婢,奴婢不能僭越!”云桑梓头也不抬,沉着地说道。早上与许管家的一番话,使得她越来越怀疑寿王府里有着不同寻常的秘密。许管家一个下人,居然知道那么多当年深宫里的往事,明眼人皆可知他并非一个普通的人。
虽然说东方落应该不会涉及当年的那些令人困扰的事情,但是,与东方落从交过甚,对她并无好处。关心他是一回事,与他交往过甚又是另外一番事情。毕竟,她不想落人口实。
“叫我落!”东方落固执地说道,话语里是不可质疑的坚决。
云桑梓的手顿时凝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东方落,不知道东方落为何会这么坚持。
“王爷``````”云桑梓有她自己的坚持。
“要么走,要么叫我落!”东方落的声音再度变得嘶哑,口气似乎也变得有些不悦。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握得很紧,青筋暴出得更加明显。原本因为喝了肉粥而略微红润的脸颊,此刻也因为愤怒而变得苍白。
云桑梓无奈地叹了叹气,低头再次给他揉捏着膝盖,退让一步地说道:“落,在无人的时侯,我可以答应你,叫你落,你也可以叫我云儿;但是,有人在场的时侯,必须分清楚彼此的身份!”
东方落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放松。
毕竟,他也并非真的想让她离开。
“你的膝盖会疼?”云桑梓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抬起头,直直对上东方落清澈的双眼。
“恩!”东方落点点头,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小孩子。
云桑梓微微怔住,眼前一闪而过一个人的模样,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却是像极了一个讨不着糖吃的小娃。
使劲的摇了摇头,云桑梓想要将东方毅的模样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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