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以后谁会透露给她寿王府的消息呢?
许管家的话,她并非完全相信,谁知道他会隐瞒些什么呢?对一个陌生人,并非知根知底,他到底有几分真?
先皇是怎样的一个人,或许,有一个人更了解,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会更加准确吧!
“云姐姐,你对着假山干什么呀?”红儿好奇地问道,一双大眼睛配合地眨巴着,打断了云桑梓的思绪。
“我在发呆,不要告诉别人哦!”云桑梓学着红儿,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地在红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将自己的心事完好地掩饰着。
“好,红儿不说!”红儿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望着云桑梓。
云桑梓看着红儿天真无邪的动作和眼神,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个捉弄的笑容,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却不知,身后的许管家,正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的背影。
穷家女么?到底是什么力量阻止着他探察她的身份?
太后?一个穷家女,岂会知道太后的闺名?
查不到,她却自爆其短。关心则乱么?
许管家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太阳照在假山上,投下一个斜斜的长影。
影子落在许管家的身上,更显得他脸上笑容的诡异,看起来,好像是来自地狱鬼怪的笑容,残忍,鬼魅,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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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
一顶青色的小轿,藏青色的粗布轿帘,四个打扮并不整齐的小厮抬着,小厮似乎没有睡醒,睡眼朦忪,一走一晃。
这顶轿子,怎么看也不似有钱人家的轿子。
轿子一路直朝卫国侯府后门晃去。
卫国侯府邸后门的巷子小弄,一顶青色的轿子安静地立在那里。
狭长的巷子空寂幽深,两边的院墙覆盖着红褐色的琉璃瓦,厚实而高大,初升太阳温暖的光线,亦难以照射。
四个小厮似乎被巷子里的冰凉气息惊醒,眼神倏忽变得凌厉,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身子一跃,分四个方向隐藏而去。
巷子里一片死寂。
“嘎吱”一声,卫国侯府的后门轻轻打开,可是开门的声音在清冷的小巷子里却显得异常刺耳。
卫少阳惨白着一张俊脸,一袭白衣也不似平时那么洁净。向来讲究的他,似乎在匆忙之间选了一件皱巴巴的外衣,外衣上甚至还带着一块一块的脏乱。
大概是轿中人听出了卫少阳促浮的脚步声,轿帘的一个角落微微掀开,一只握着一道牌子的手伸出了轿门。
一只纯金令牌,双龙戏珠,华美精致,令牌下金黄色的流苏在空中微微摆动着。
“属下行云,拜见主上!”卫少阳脸色更加惨白,赶紧曲膝跪地,低头恭敬地说道。
那道令牌,里面夹着先皇的圣谕。见令牌者,如见先皇。
想当初,他,还有另外一名女子,分别被先皇赐名“行云”和“流水”,暗中辅佐先皇内定的皇储――并非当初的太子现在的皇上东方墨,而是另外一个皇子,也就是他必须以生命守护的那个人,他的主上。
不知道先皇为何这么安排,但是,身为臣子,卫少阳,尽管当时年龄很小,但是却深深的记得。
先皇仙逝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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