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着他浅笑着的小女孩儿。
“好好好,爹不罗嗦了。”云飞爽朗着笑着,转身领着云桑梓走进大堂,又对大堂里的家仆说道,“你们先行退下。”
文雅看了看云桑梓,这才和下人一起退下,临走前还不忘记关上大门。
“好了,爹。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吧。”云桑梓坐下,仰头望着云飞,带着一丝不解。
“哎!”云飞没有说话,倒先长长地叹了口气,犹豫了半晌,问道,“桑梓,你昨天去见太后的时侯,是不是和太后闹矛盾了?”
云桑梓诧异地看着云飞,点了点头。
“桑梓,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太后才会为难你的!”云飞沮丧地说道,“我给你将一个故事吧!”
云桑梓仍然不解,却依旧点了点头。
云飞仰着头,看着雕梁画栋的屋顶,陷入了无尽的后悔之中。
当年,他与柳梦蝶,也就是当今的太后,是表兄妹的关系,因为柳梦蝶双亲早逝,因此被寄养在云飞家里。
平静的终点,源于他高中状元。
那年,极其爱才的东方涵,也就是先帝,亲自去云家府邸拜见。
当时替东方涵开门的人,巧好就是柳梦蝶。
东方涵一见柳梦蝶,就毫不犹豫地下定决心要册封柳梦蝶为后。
尽管当时朝廷众多官员反对,但是向来和善的东方涵一意孤行,固执己见,因为他错误地认为,柳梦涵也一样的爱上了他。
但是全然相反。
接到东方涵的圣旨,柳梦蝶吓得全身是冷汗。
万般无奈的她,只好向云飞坦白,告诉云飞她早已经心有所属。原来在一年之前,她去祭拜父母的时侯,差点被一帮劫匪侮辱,恰好被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所救。
男人在打败劫匪之后不久即陷入昏厥,柳梦蝶为了报恩,只得将此男子到进她为父母守孝而建在父母坟边的小草屋子里。
然而,男人身体所手创伤极重,她只得收留那个男人长达一年。
孤男寡女,难免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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