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望着你。而你看着那纯洁无暇的眼睛和小脸,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特别的美好,特别的干净,是不是?心里什么杂念也没有了,他们快乐你会跟着快乐,他们难过你会跟着难过。婴儿……真是一个特别的动物。”
具光凛看着笑笑大发感叹的侧脸,两个人就坐在地上,具光凛就坐在笑笑的旁边,听着她说的话,自己却在想,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干净了。而他,是特别的……特别的脏。
笑笑下楼去给李叔煮米酒,具光凛从楼上下来笑笑问:“你也喝吗?光凛大叔!”
“你叫我什么?”具光凛脚步一顿,转头幽幽的向笑笑看去。
笑笑转身嗤嗤的偷笑起来,再转头将红薯片放进锅里,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具光凛道:“难道我叫错了吗?你大我十四岁,大叔叔应该也没错吧?你说我们是朋友的,嗯……这也是一种尊称哦!”反正她叫他名字叫不出来!
“倪笑笑!”具光凛咬牙切齿的低吼,笑笑捂着耳朵:“耳聋啦,耳聋啦!你要吃就坐,不吃…不吃就算了。”反正她也没多做!
具光凛抽搐着嘴角,他应该甩头大步离开的,他应该去楼上把两个小兔崽子给蹂躏醒过来,他应该把崔觉和他媳妇都吼回来的!可偏偏,闻着这该死的味道,他发现他还是挺想吃的!
笑笑把保温盒提给在花园里工作的李叔之后再回来,发现具光凛已经吃了两碗了。
“喂喂。这虽然是米酒煮红薯,可是毕竟是酒,而且家里的米酒后劲有点儿大,你不能再喝了。”笑笑看见具光凛还要再盛立即跑过去,看到空空如也的盆,她就知道他至少喝了两碗!
具光凛拌了拌嘴,侧头过来靠着笑笑微红的耳朵便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喝?我从来没吃过!”
具光凛炽热的呼吸在笑笑耳边扩散,逗弄的笑笑整个耳根都红了,看的具光凛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就、就米酒啊。我们家酿的,送给夫人他们的……”笑笑全身僵硬的不敢动,她不知道具光凛要做什么,但是她突然感觉好紧张!
“可是比米酒甜。”具光凛舔了舔唇瓣,微微一笑。
“因为……”笑笑咽了咽口水,“因为我放糖了。煮红薯片,是要放糖的……”
“笑笑。”具光凛狠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跟着弧度滑动,笑笑仿佛还听见了口水的声音。
“什、什么……”
“你把口罩取了好吗?”
笑笑立即捂着自己的脸:“不要!”就是打从心底的告诉自己,不能取,一定不能取。
“可是……”具光凛微微的勾唇,一笑,“你不取,我怎么让你尝味道?还有一碗,留给你的!”具光凛将碗端给笑笑,自己的身子也就顺着撤走。
笑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具光凛一离开自己也就能顺利的动弹了。
“我……我不吃。我感冒了,不能吃米酒!”笑笑尴尬的笑了笑,转身便向厨房溜去。
具光凛挑了挑眉,不吃?那他吃了好了,反正他觉得真的很好吃,再给五碗也没问题!
笑笑只顾着低头洗锅洗碗却忽略了具光凛竟然又喝了一碗。
“光凛大叔。”笑笑低头闷闷的忽然道。
“嗯?”具光凛正吃着红薯片,很随意的便答应了笑笑。
“就是那个……”笑笑舔了舔唇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丢人啊?昨天的事……”
“为什么?”具光凛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这笑笑这么会煮红薯片,真是巧手。如果能娶回家,那就是太有福气了。
“我刚刚说喜欢那个人,刚刚说他是好人,他就那样戳破了我所有的话。你不会觉得我很丢人吗?”笑笑叹了口气,她真的是恨自己不成钢,昨天晚上就该再踢那人几脚的才能泄愤啊!
“可是,你没有留恋他!”具光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过来,突然站在了笑笑身边。
笑笑吓得手里的碗‘啪’一声掉在了水里,具光凛伸手挑起笑笑的下巴,轻松的拂掉她脸上的口罩,低头便咬住了笑笑娇嫩的红唇……
笑笑吓得浑身一颤,圆圆的眼睛鼓的大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又吻自己!?
具光凛心里第一个感觉却是:真甜,味道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