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声上前两步,他的眼,紧紧闭起,空气中,带着一份残败的血腥之味。
清音循着那猩红,一眼便瞅见了男子受伤的左手。
指尖处,血液凝聚,在光亮之下,幽幽的泛着冷意。
清音拿出袖中的锦帕,拉起男子的手。
梵祭司猛的睁开眼,一手下意识的用力甩开。
女子刚结痂的手背,重重的砸在一旁的石柱上,渗出点点血渍。
清音吃痛的缩了缩手,却仍是固执的拉起了他。
梵祭司望了身侧的女子一眼,任由她替自己包扎。
白色的帕子一下便被染红,清音小心的扎紧,抬眸,淡淡的笑了起来,“好了”。
男子点了点头,将受伤的手放至身后,“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都快好了,”清音忍着痛,拉下袖子。
梵祭司收回神,正了正身子,“回去吧”。
男子刚跨出一步,清音便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肘,“梵祭司,奴婢不知道您心里愁的是什么,奴婢只想说,伤口,流了血,受过痛,今后的那道疤痕,如果去不掉,那就选择忘记吧”。
梵祭司微一愣,望向女子。
清音笑着举起手上的伤,点了点头。
男子若有所思,些许是被感染了几分,忘记了短暂,嘴角轻勾起。
“奴婢先行告退”,清音放开手,朝着另一侧走去,
女子身形娇弱,却在这一刻,令那初雪也融尽了。
梵祭司一手抚摸着手上的锦帕,朝着相反的一侧走去。
月离宫内,两名丫鬟跪在一处软榻前,头垂的很低。
离妃斜躺而卧,一手撑起脑袋,一手,拈起胸前的墨发,在颊间轻蹭。
“你们说,妖妃侍寝了?”
跪着的两人惊恐不安,一名丫鬟胆子稍大,抬起了头,“回离妃,这是奴婢听喜儿姐姐说的”。
“喜儿,喜儿是谁?”女子放下手中的发,双眸尽显寒意。
“回娘娘的话,喜儿是妖妃的贴身丫鬟”。
“哼,”女子冷哼,睬了地上的二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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