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稿子拿走,回去继续做。”沉默良久的墨少辰发了话,将茶几上的设计稿丢给沐小言。
继续做?
沐小言觉得,她可能做一辈子都无法做到他想要的结果。
好,她就拿去,看看墨少辰会刁难到什么程度。
他想玩,她就陪着。
两人出了墨家,沐小言自然免不了被组长的一顿训斥,说她太不懂事。
沐小言闷着没吭声,她觉得自己的行为确实有错,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不说好了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客户么,怎么她就沉不住气了。
“这样吧,这个设计我明天和公司商量下,换人做。”
组长已经不相信她了。
沐小言也懒得去争取,只因对方是墨少辰。
别墅内,等她们两人走后,墨少辰转身上了楼,连话都没和沈念薇说。
“少辰!”女人叫住他。
“有事?”他语调冷冷淡淡,对她永远都是这幅态度。
可是,她又不能很有骨气的学他,转身就走啊。
“你刚才,刚才生气了吗?”沈念薇小心的试探。
其实,早在墨少辰给她看设计稿的时候她就动了心思,想要试探墨少辰对沐小言的感情。
虽然他没有做出让她失望的举动,可最后一句话,还是袒护了沐小言啊。
他还是放不下她的吧。
这次回来,报仇是假,旧情复燃才是真。
“没有。”简短的两个字后便被蹬蹬蹬的上楼声代替。
沈念薇瘫软在沙发里,那颗被伤透的心只觉得撕扯的疼。
徐瑶再次约沐小言出来的时候,离过年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很多公司已经在准备放假的事,而沐小言这边,为了墨少辰的设计还忙的不可开交,每天连睡觉都成了奢望。
看到她,徐瑶忍不住大惊,“天哪,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瞧瞧,松垮的大衣,头发随便扎成一个马尾,越发衬得她的小脸蛋瘦弱。
其实她就是瘦了嘛。
“你平时穿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沐小言有气无力的问,打了个哈欠。
“是墨俞弦弄的,我也不清楚。”
徐瑶低声问她,“怎么了?”
“我最近碰到一个很变态的客户,无论我的设计稿修改多少次都没在他手里过关。”
算算时间,沐小言自从那次从墨少辰家里出来,期间她又上交了一次稿子,和她想象的一样,被退了。
公司逼得紧,组长的提议没有通过,听说是客户要求,点名要她设计。
这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
“你说的是,墨三少?”
不得不说,徐瑶真的很聪明,三言两语就能听得出她为什么烦恼。
“你都知道啊。”沐小言尴尬的扯了扯唇。
“小言,你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难道不懂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话么?”徐瑶喝着咖啡,“他想要什么,你很清楚,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
他想要什么?
难道还想旧情复燃。
呃。
沐小言耸耸肩,“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那么,你就要做别的选择,放弃,或者……”徐瑶没有完全把话说透。
沐小言猛然间想到沈念薇和小云朵,又觉得刚才的想法不成立,朝她摆手,“不不,我们想错了,他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
“你觉得,是这样吗?”
沐小言,“……”
“他如果真的恨,真的容不下你,你觉得还会好好的存在这里么?”就连徐瑶也不知道沐小言现在的身份,所以,她一贯的以为,若是墨少辰真的想报复,沐小言应该是生存不下去的。
那个男人的狠戾她见识过,徐瑶到现在都记得,当初她就碰了他一下,第二次见面,墨少辰把整杯酒都从她头上淋下去。
当时的她有多狼狈,谁能明白。
“可是他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我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才是沐小言猜不透的地方。
就像徐瑶说的,要是他真的想报复,绝不会只在工作上吧。想旧情复燃,她觉得没有可能,以她对墨少辰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爱你。”徐瑶很坚定的说,“或者,你看的某些东西只是假象。”
她的话也只能点到为止,很多东西也得沐小言自己去发觉,毕竟一切只是她的揣测,没有任何证据。
话落,沐小言嘴里的咖啡差点一口喷出来。
徐瑶的话对沐小言的触动很大,她愣了好久都缓不过神,想着他们相遇后的种种。
看到的只是假象?
沐小言狠狠的甩了甩头,脑子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沈念薇的身份可以造假,他们可以假装秀恩爱,可孩子呢……
那个孩子实实在在存在着啊,还喊着沈念薇妈妈。
“小言,你还太单纯,很多东西没有经历过,沈念薇那个女人,你是斗不过她的。”
沐小言和徐瑶经历的东西不一样,她这些年在娱乐圈,什么脏东西没看到过,什么人没碰过,又怎会看不透某些东西。
就像现在的墨俞弦,在徐瑶心里要比四年前浩拿捏多了,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应该是对她动了感情的。
“徐瑶,我并不想和沈念薇斗。”事实上,她已经没有资格在斗了,早在四年前,她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她就输了。
爱情等不起,失去的人也不会再回来。
是她的错,也是她活该,所以一切的一切她都必须承受。
徐瑶收到墨俞弦的短信,说是马上过去,她起身,经过沐小言身边时低声在她耳旁道,“我说的话没错,你自己好好想想,会不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还有事,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容清歌约了沐小言很多次,因为挤不出时间,两人最近都没有见面。
这天晚上,容清歌提着大包小包过来沐小言的单身公寓。
进去,入眼的是满沙发的衣物,还有方便面的气味满天飞。
我的天,这是个女人的窝么。
“小言,你能好好的收拾一下么?”容清歌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把茶几上的泡面桶扔到垃圾箱里,“你天天就吃这个,看我怎么和爷爷说,让他教训你。”
沐小言穿着棉质睡衣,两手插在衣兜里,人往沙发上一躺,“随便你说。”
容清歌朝她看了眼,狐疑的皱眉。
以往不管什么事她只要搬出骆老爷子,沐小言总会有所顾忌,怎么突然就不在乎了。
“我觉得你这几天好像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沐小言手指按着疼痛的太阳穴,“你又没有每天和我住在一起,怎么就觉得我不对劲了?”
“我们这么久的朋友,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容清歌将那堆衣服往边上扒,她坐在沐小言旁边,“说吧,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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