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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她的酸涩,来自对他的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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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小言驻足,她不由纠结起来,到底要不要过去。

    会不会是沈念薇的情况又恶化了。

    沐小言之所以决定给沈念薇输血,第一,她骨子里不希望墨少辰欠着那个女人,第二,这场车祸,多多少少她有点责任。

    输血救人也是应该的。

    骆向卿发现了走廊尽头的她,“三哥,小言言出来了。”

    墨少辰朝她走过来,甚至忽略了她脸上的苍白,只是道,“你先回酒店休息,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

    “当时……”沐小言想了解当时的情况。

    到底是不是沈念薇救了墨少辰,她想确定。

    “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在返回的途中,侧面冲过来一辆小货车,我分了心,差点直接撞上去。”墨少辰顿了顿,“是沈念薇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我。”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的描述也很清楚,一句话说明。

    就是沈念薇救了他。

    沐小言听得心惊,她不敢想象如果撞上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既然事情真的是这样,沐小言想,她有必要慰问一下某人,“那么,她呢,伤的很严重吗?”

    “目前确定骨折,其他的等她明天醒来在做检查。”

    “好,那我先走了。”

    “嗯。”他说完这句话,甚至等不到她下电梯,回去手术外等着,就怕沈念薇突发意外状况。

    沐小言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她乖乖下了电梯。

    浑浑噩噩走出医院,她听见有人叫她,“小言言。”

    能这样称呼她的,只有骆向卿。

    “三哥让我送你回去。”

    沐小言艰难的扯了扯唇角,她没有拆穿骆向卿的谎言,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意思,如果墨少辰有心,早就在她回来的时候聚安排了。

    女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明明都是自己找虐,偏偏有那么的斤斤计较。

    既然有人送,沐小言也不推辞,这里离云天酒店还有一段距离,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也不安全。

    两人上了车,骆向卿喊她,“小言言。”

    “嗯?”

    “吃醋了?”

    沐小言耸耸肩,“瞎说。”

    骆向卿朝她看了眼,“不承认算了。”

    “她到底是谁?”沐小言问,很好奇沈念薇和墨少辰的关系。

    他们不像是男女朋友,可那份情义又比男女朋友更深一层,她有点看不懂了。

    骆向想也不隐瞒,“三哥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

    沐小言在心里冷笑。

    这个词有太多的解释,所谓红颜知己,他们可以是相互吐露心事的朋友,也可以是*的伴侣,更或者是藏在心里最深刻的人,却永远都无法暴露在人前的关系。

    沐小言纷纷猜测着,一颗心早已混乱不堪。

    骆向卿伸手在她额前弹了弹,“三哥这人洁身自好,你别想歪了。”

    沐小言不屑的切了声,将头撇向窗外。

    瞧瞧。

    她的不开心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个个都这么奉劝她。

    沐小言试着转移话题,“听说你给清歌送了一条粉钻项链?”

    “假的。”骆向卿无谓的笑了笑,“她接触到的人都那么有身份,我无法在物质上取得胜利,只好把做工弄得精细点,怎么样,你也被骗了吧,那条项链是不是很逼真?”

    沐小言将信将疑,会不会是这男人找墨少辰借钱买的?

    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骆向卿真的只是个小助理,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那条项链。

    此时,婚礼晚宴现场。

    不少亲朋好友前来祝福,容清歌穿着一款简单的晚礼服出席,她站在江母身边,听着江家人对前来的祝贺的亲朋好友称呼,她跟着附和敬酒。

    一圈下来,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江夫人,怎么没见你们家逸轩?”

    容清歌无地自容,她不自在的抿下一小口酒,烈酒的灼热只差烫伤她的喉。

    这几个女人平日里是江母的牌友,她们的丈夫同样是生意人,那么大家伙都是同行。

    面对这番询问,江母面不改色,“他最近工作太累,又忙着婚礼的事,身体有些抱恙,我让他先去休息,等下会出来的。”

    “这才刚结婚身体就抱恙,可别委屈了新娘子啊。”另一个体态稍胖的女人笑道。

    “是啊,是啊。”其他人跟着附和。

    江母以同样的笑容回过去,“你们这一个个的,不打牌了就爱八卦,我儿子什么体制,难道你们都没听外面的女人说吗,哪个不迷恋我的儿子。”

    这话虽然能打她们几个的脸,可听在容清歌心里就不是很舒服了。

    江母的素质,也不过如此。

    容清歌也能理解,这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都等着看江家的笑话呢。

    她知道这群女人的意思,一个个的,说的好听点是豪门夫人,说的难听就是一群忍受多年寂寞的饿狼。

    这个圈子里,有几个男人是干净的,她们的老公大概个个都在外面包养小三小四。

    说出来的话自然带着几分酸意。

    她才不要和这些人见识。

    “新娘子不怎么爱说话啊。”话题一转,落在容清歌身上。

    江母拉着容清歌介绍给众姐妹哦,“清歌,这些都是我的旧识,也是你爸爸的好友。”

    容清歌未吞下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原谅她,差点听成,‘也是你爸爸的炮友。’

    “呵呵,江夫人啊,听说你这媳妇是容家的……”

    话还没说完,容清歌眯眼,她走上前和说这话的中年女人面对面,笑道,“这位伯母,今天是我和逸轩的大喜日子,小辈敬您。”

    “好好好。”

    女人这才作罢,和容清歌连喝了三杯。

    这事也就过去了,可这话虽然没说出来,却深深扎进了江母的心。

    娶了个私生女真是晦气,丢死人了。

    经过几人的一番谈话,容清歌很快听出这里面的不寻常。

    江父,大概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晚上九点,晚宴上还没有江逸轩的身影,而江母之前的保证早已成了空话。

    在容清歌想要给沐小言去打电话时,她听见江父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果然,她猜测的没错,江父不是个安分的人。

    “你那夫人说话真是不腰疼,平时是你给她的气焰吗?”

    听这声音,应该是刚才和江母较劲的几个旧友。

    “说什么傻话呢,女人嘛,难免要面子。”

    “呵。”女人似乎不满意,“那你说说,你是喜欢你的江夫人,还是我?”

    “当然是你,她算什么东西。”

    “……”

    容清歌实在听不下去,一口酒水哽在喉间,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

    这个浑浊的世界。

    他们这个圈子大概没有多少干净的人,看江母的样子应该也知道丈夫在外面的花花草草。

    晚宴接近尾声江逸轩才过来,他和容清歌一起出现在宾客面前,这才堵住众人的嘴。

    好在,他没有彻底消失,容清歌在这个圈子里也不至于太丢脸。

    回到江家,江逸轩借口还有事,去了趟书房,留下孤孤单单的她。

    容清歌不想和他争吵,她倒了杯酒给自己,给沐小言打电话。

    “姑娘。”

    “清歌,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来了?”

    大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新婚之夜,这个时候和新婚丈夫缠绵悱恻。

    呵。

    “没,我刚刚累了,想和你说说话。”

    沐小言还在骆向卿的车上,她说话也比较注意,“那你好好休息,明天不要起太早。”

    骆向卿单手掌握着方向盘,他指尖佛过唇瓣,眼眸的颜色越来越深。

    新婚之夜还有心情给别人打电话的女人,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男人太猛,迫不及待的找朋友炫耀抱怨,要么,就是弃妇。

    他像个局外人一样,双目看向挡风玻璃外的路段,耳朵却灵敏的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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