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做的更多的是黑晶镇上荒民的生意。荒民没有拾荒者的装备和实力,活动直径也仅限于黑晶镇附近几个夜晚的路程,再远就可能遇到一些极度危险的荒兽,或者他们无法应付的环境气候。捕食荒象,是他们最大的食物来源与经济来源。
凡生表现得很像一个普通的荒民,他大口灌着最便宜的须杆酒,一种名为须杆的植物制成的酒,须杆外形同它的名字一样,长长粗粗的杆子是它的茎干,茎干的顶端在成熟期的时候,会发出无数根须状物,一丝一丝的倒垂下来。就是这种淡白色的须子含有大量的糖分,十分适宜制成酒。
须杆只在旱季的时候生长,生长速度也很惊人,如果加上人为有意识的种植的话,甚至可以在整个旱季连续收割五次。荒民旱季很大一部分的收入都是来自这须杆,甚至有时候没有食物时,也会吃须杆的须子摄入糖分。
唯一缺憾的便是,这种须杆制成的酒的酒精度太低,达不到醉人的程度,只能让喝酒的人过过酒瘾。
凡生又蒙了一杯酒,眼睛黏在酒馆侍女暴露的大腿上面,耳边却仔细地倾听着酒馆中酒鬼们的谈话。
……
“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嘛?”凶蛇说得很慢,声音也不大,每个吐字异常清晰。
薛建谦卑地站在堂下,在他的脚边躺着肥熊的尸体,原本高壮的肥熊,这时整个尸身皱缩在一起,显然在死前遭受的苦痛惊人。
“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代替我坐上这张椅子。”凶蛇抚摸着堂上座椅的边沿,如同抚摸情人一般。
听到这话,薛建再也不能保持先前的平静,即便这镇长办公室有制冷系统,他的后背依旧被浸湿了。“凶蛇大人,这次事件完全是意外,今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房子的主人有如此身手。”
凶蛇细长的眸子转了转,嘴角咧开,似乎是在笑,“那按你的意思,是这肥熊找到贵重物品,之后为了得到你的庇护,然后告知你的。”
薛建余光瞥到凶蛇半咧开的嘴,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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