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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真的很烦。”琼纳森皱着眉头翘起了二郎腿,“先给你一个教训。”
“你!”露娜胸膛剧烈起伏起来,“你该死!”
她尖叫起来,声音让薛渊汗毛直接竖起。
两团妖冶的绿色火焰出现在她的手上。
“哦?我该死?”琼纳森懒洋洋地说道,“真巧我也这么认为。”
薛渊只觉得一道影子在眼前闪过,琼纳森抓住了露娜的头发,把她的头用力地朝墙上砸去。
“但――是――我――觉――得――你――更――该――死――啊!”
琼纳森一字一顿地吼道,嘴里每蹦出一个单词,露娜的头就被他重重地朝墙上砸一次,砸的墙上的石灰粉像下雪一样凋落着。此时她手上的两团绿色火焰早就被琼纳森打散,只是徒劳无力抓着琼纳森粗大的手。
一开始的时候,露娜还发出痛呼,但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悄无声息。琼纳森最后一撞,竟是直接把露娜的头“钉”进了墙壁,看得薛渊整个人都不寒而栗。
一个粉红色东西从露娜的头发里甩了出来,掉在了离薛渊不远的地方,薛渊不着声色地用脚踩住了那个东西。
“这****养的。”琼纳森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个流民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这个矮个子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脸上那道刀疤仿佛蜈蚣般择人欲噬。
“现在世界清静了。”琼纳森拍了拍手上粘到的石灰粉,“我们可以谈一谈一些有关事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