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马上就要到达瑶光殿了。您就算要出去,也得等到接了旨以后啊!”
“反正本公主是一定要被嫁去西丽了,那圣旨接与不接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心中顿时就看透了很多事情,南宫雪像是在一夕之间长大了很多。
“早接也是接,晚接也是接。要是乾清宫传圣旨的太监到了,就让他先在瑶光殿候着。”想要在自己嫁去西丽之前没有遗憾,南宫雪知道某个地方是她现在非去不可的。
“公主,这样不好!”小鱼仍旧为难。
“啰嗦什么?连本公主的话你也不听了?”小脸一板,南宫雪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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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向南岳行宫
“听说九皇妹自从出了那事以后便大病了一场,如今这几日也是一直卧床不起。”男子声线清润,说不出的磁性好听。可是这般毫无预兆的在房间内幽幽响起,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恐怖的味道。
“什么人?”云嫣所住的房间里独留她的贴身婢女伺候,在听到男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后,吓得连手中的汤药都来不及放下,就赶紧转过身子想要一望。
可惜那抹优雅的淡蓝出手如闪电,不过眨眼的瞬间便点住了对方的昏睡穴。婢女压根什么都没看见,就软着身子朝地上倒去。
担心落地的声音会招来守在附近的侍卫,云霁月抬手甩出行云流水之势,紧接着侍女身形轻飘飘的躺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而那碗差一点点就要砸碎在地上的汤药也落在他的掌心之中,从头到尾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七……七皇兄!”平卧于大床之上的云嫣一见来人是谁立马瞪大了眼睛,要知道,打从她被辱一事出来以后,云霁月可是连半丝影子都没有出现过。
虽说体内流着一般相同的血液,可云家这对兄妹之间的感情并不亲厚。毫不夸张的说,可能还不如路上点头之交的熟人。
“大病未愈的九皇妹中气倒是很足,看来随行的太医医术很是高超。不过也就几日的时间,便把九皇妹的身体调理的大好呢!”清隽出尘的俊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可若是仔细去观察云霁月的双眼,就会发现他罕见的琥珀色瞳仁里渗着的都是凉凉的寒意。
“七皇兄,你怎么连通传都没有的就进来了?”一听云霁月点出自己中气很足,云嫣立马就做贼心虚的压低了声音。一双精致的美眸仍旧妩媚,可那其中夹杂着的浓浓恨意和不甘却是让人难以忽略。
对于云霁月的擅自闯入很是不满,云嫣略显憔悴的俏脸上蒙着一层恼怒的颜色,觉得对方的行径根本就是偷偷摸摸。
“既是自家兄妹,那又何需如此多礼!”轻轻地将手中的药碗搁置一边的圆桌上,云霁月的鼻尖几不可见的一动,再来就是了解的挑了挑眉梢。
“你……”被云霁月一句话便堵得哑口无言,云嫣气得倒竖着一对秀眉,头一次发现一众兄长中看起来最没用的云霁月居然很是巧舌如簧。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冥冥中觉得云霁月来者不善,可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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