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侯爷也快回来了,您呀,这回得跟侯爷来软的……”
龚夫人点点头,低头垂泪不语。
却说鸾音姐妹几个从龚夫人房里退下之后,各自回房。画眉端了一盘冰水湃过的葡萄来放在旁边,又拿过纨扇来替鸾音扇着,悄声说道:“姑娘,今儿太太可真是气坏了。锦瑟这丫头……唉!”
鸾音抬手摘了一枚葡萄,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剥开葡萄皮,方把果肉放入口中,慢慢的吃下去后,却嫣然一笑,说道:“想不到大哥一去十年,回来后依然是锐气不减。记得那年八月十五在太太房里分月饼,太太紧着逸贤把各种月饼挑了一个遍,然后才把月饼分给我们吃,大哥当时就把手里的月饼一块一块掰着喂了太太屋里的猫,把太太给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好久都没顺过来。”
画眉也跟着笑起来,看了看外边小丫头都各自偷懒去了,便悄声说道:“姑娘,家里的人都说风少爷在南边创下了极大的一份家业,您说这话儿准不准?”
鸾音又摘了一颗葡萄,却并不急着剥皮,只捏在指尖把玩着,半晌方悠悠的说道:“十年的时间可不算短。这中间能发生什么事儿谁也不好说。”
画眉又悄声说道:“可昨晚奴婢跟着锦瑟去拿筋箸,却见他们的行李十分的简单,您再看风少爷用的东西连几位姑娘都不如,说不定那些话是后廊上的三老爷子胡说八道也不一定呢。他那个人,借着祭祀祖宗的差事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儿呢!”
鸾音抬头看了画眉一眼,手中的葡萄又放了回去,淡淡的说道:“这葡萄太酸了,到底还早,不到熟的时候。拿下去吧。”
画眉再不敢多说什么,忙过去端了葡萄轻着脚步退出去了。
叶逸风等人相聚的院子乃是杜玉昭名下的产业。杜玉昭身为杜家的次子,都知道杜二公子喜欢经商,不愿继承祖业自己跑出来闯荡,官场中的人都以为不过是富家子弟喜欢玩乐不思进取的一种方式而已。却不知道杜玉昭这几年他跟着叶逸风用心经营,手中的私人积蓄早就不是寻常人可以估量的数字。京城中这所别院只是他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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