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瑀琼,交出城主之位,不然我就杀了他!”
说着,一手钳制住玉蔚儿,表明他不是在虚张声势。
玉蔚儿抬头,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不是因为被人钳制而害怕,而是看到了立于树枝上的上官瑀琼!
她、竟然来了!
她为什么要来?
她不是不需要弱点吗?
为了一个弱点前来,值吗?惊讶的双眸凝视着上官瑀琼,她黑色的衣衫略有凌乱,像是匆匆穿上,根本就没来得及整理的样子。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盘在头上,用银簪固定,细碎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匆忙得竟连头发都没有时间整理,就这么任由它们随风飘摇。
她急匆匆的来做什么?
脖颈猛地一缩,呼吸不畅,是壮汉的大手收缩,想要掐死他吗?
“上官瑀琼,你到底是要城主之位还是要这个男人?”壮汉看着脸上变色的玉蔚儿得意的对着上官瑀琼喊着话。
“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以为我会在乎?”上官瑀琼冷声道,对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的玉蔚儿,眼中波澜不惊,“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高高在上的城主之位?白痴,要是你,你会吗?”
冰冷无情的话好似一柄利刃,生生的刺入玉蔚儿的心底。
幸好自己选择了离开,幸好自己早一步认清了一切,他的离开真是太对了!
自己在担心什么,她根本就不是来……算了,本来他也没有想要她来救他。
但是,心里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失望?
上官瑀琼站在树枝上,冰冷的目光盯着壮汉,只敢用余光关注玉蔚儿。她怕过多的关注,只会带给他更多的伤害,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到了什么?失望、心痛、嘲讽……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绪?
上官瑀琼真的是愣了,她从来没有在玉蔚儿的眼中见到过这么多情绪外露,他、到底是怎么了?
目光注视下,见到壮汉眼中有了一丝犹豫,赶忙抛下心中的疑惑,先救下玉蔚儿再说。
“用一个没有半点价值的男人来跟我的城主之位比,你真是愚蠢至极!”上官瑀琼冷哼着,极其的不屑。
“你别嚣张,今晚叫你有来无回,上!”壮汉一挥手,将玉蔚儿扔给旁边的灰衣男人,冲了过去,没有复杂的吟唱,全都是低级的魔法,风刃、水柱、火炎,简单又使用,而且绝对是针对上官瑀琼的弱点。根本就让她找不到一丝空隙。
狼狈!
从来没有过的狼狈。
上官瑀琼一边狼狈的躲闪着,一边不安的看着天色,齐皓逸动作怎么这么慢,她出来之前明明让他带着人来。她已经在尽量的拖延时间,他还没有赶到吗?
“上官瑀琼,你能胜了血狼完全是侥幸。今天我就要为我们周家报仇,我不会放过你!”壮汉大喊着,他只是周家的一个小人物,但是,他绝不允许有人对周家不利。
周家在东星城多少年的积累全都毁于一旦,族人成了丧家之犬,族长周延海周延江两兄弟不让他们报仇,但是,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今日不杀上官瑀琼,他誓不为人!
“我也不会放过你!”上官瑀琼眼中燃烧着杀意,竟然敢绑她的人,统统都去死!
这么一个温柔的男人,怎么会可以被这么对待?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冒着被伤的后果,与那些人近身搏斗,她的攻击只有在近身搏斗时才能发挥出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风刃飞来,避都不避迎着上去,风刃加身,同时也将银簪送入对方的咽喉。
不要命的打法让旁边的人心生寒意。
他们是想要拼了,但是却没有说过不怕死。
这种换命的打法太疯狂,眼前的上官瑀琼只给了他们一个感觉--她不是人!她是一个疯子!只有疯子才会用这种打法!
转眼间,周家的人竟也倒下了七八个,同样的,上官瑀琼的身上也多了七八处极重的伤口。
伤口很深,却堪堪避开了致命的地方。
呼吸越来越重,身上越来越冷,她知道这是血液流失太多所致。
没事,只要坚持,再坚持一下,齐皓逸就会带着人过来了。
坚持、坚持……
“上官瑀琼,你还是在意玉蔚儿的对吧?”一旁一直观战的灰衣男人突然开口,引来上官瑀琼的讥笑,低叱着,“无聊。”
“如果,你不在意的话,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死就死了,你何必以身犯险?你不是不在意吗?这么一个男人,你一个城主至于不要命的亲自来?”灰衣男人大笑着,他终于看出来了。
上官瑀琼绝对是很在意、很在意!“不在意,你来做什么?”
“来铲除周家余孽!”上官瑀琼冷声道,只不过她的方向变了,扑向灰衣男人手中的玉蔚儿。
要是齐皓逸赶不及,她只能先保住玉蔚儿再说。
“别动,不然我杀了他!”灰衣男人大吼着,冰冷的匕首贴着玉蔚儿的脖颈。
上官瑀琼猛地停住,眼眸轻眯瞪着灰衣男人:“你想干什么?”
“乖乖的把城主之位交出来,不然,他可能就会少些什么。这么漂亮的男人,你不想看到他身上的东西变得不全吧。”灰衣男人阴狠的笑着。
旁边的壮汉快走两步过去,得意的盯着上官瑀琼:“原来刚刚的话都是在骗我们,真有你的。”
玉蔚儿静静的看着,脖颈边冰冷的匕首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只是想看看上官瑀琼到底会怎么做。
她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刚刚是在欺骗他们吗?
心跳突然加快,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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