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驾车的小伙琢磨了下,直摇头,说了,就算是他们少爷腿脚不好,出不了远门,可他们也没见过有谁来他们宅子里跟少爷做买卖啊,倒是宅门里的李管事,有出去过那么几次。
所以在他们马厩里,他们那些赶车的小伙儿都觉得他们少爷的银子是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些赶车的车伙子只是拿钱干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丑橘听了,也就没多留心了,就像这个赶车的小伙说的,她们只管拿钱帮工,其他的他们管不着。
路上走着,丑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这个小伙儿说话,说的不再是宅门里的事儿,而是是外头的事儿。
丑橘在还没到宅门里帮工前,是在村口摆茶水摊的,到她这舀水喝的都是些赶车的车伙子。
有一个特别能嘚啵的叫陈土炮,听他说过,前段时间,外头好像在打仗,说是有个年少的将军打仗特别厉害,把塞外那些要攻城的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那时丑橘知道外头在打仗还有些担心,不过听到陈土炮说仗打胜了,她也就安心了,最起码不用担心打仗会打到他们村这儿来。
可前阵子,就是她还在摆摊的时候,又听说这个年少的将军好像打仗伤了身子,不治而亡,那时陈土炮说到这茬,那个惋惜呀,直说是天妒什么什么英才啥的,那阵子是见天念叨这茬,她也就记住这事儿了。
不过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丑橘跟这个赶车的小伙子又说到这茬上了。
当然丑橘是啥也不知道的,她除了在村里待着,就在这个宅门里待着,知道了的这些事儿也是听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所以今天跟这个车小伙说起这事儿,她又听来了一个事儿,那就是,那个年少的将军好像又活了!
“这事儿还真是是怪玄乎的,就在半个月前,整个儿镇子都传遍,原先听说这个杜少将军为国捐躯,宫里的皇上都急了,还给追封了护国大将军,可谁知道,冷不丁的这大将军又活过来了,哎呦,你说这事儿玄乎不玄乎……“
后来这个赶车的小伙子许是说上嘴了,嘚啵嘚啵说个不停了,后半路说的啥,丑橘是半点没听进去,实在是太磨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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