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李成说当然,他的那间暗室是在屋内,暗门便在那副醉翁图的后面,且有条暗道连着院外。
今早李成透过墙上的眼孔往外瞧,见丑橘在屋内走了一圈,最后站在这幅画前面一直看着。
那会儿李成让丑橘看的还有些发毛,还以为这丫头是发觉到什么了。
欧阳寒问他,“你觉得那丫头说的话可有几分相信?”
李成回道,“四分信,四分不信。”
欧阳寒抬眼看了李成一眼,“还有另外两分呢,”
李成作揖笑道,“另外两分,自是全凭少爷定夺,少爷说信,便信,少爷说不信,便不信。”
欧阳寒一笑,“这话怎么说?”
“少爷方才一直在问那个丫头和她爹娘的姓名,中间又出其不意的诈了那个丫头一次,少爷不厌其烦的问了几遍,无非就是想试试她会不会忙中出错,就像这丫头说的,谁会连自己爹娘的名字都说错呢。”
“不过,那丫头好像并没有被少爷牵着鼻子走,对答如流且理直气壮,小的猜想,这丫头若非城府太深,那便是真的……”
见欧阳寒没有说话,李成便接着往下说,“前阵子,少爷命我查查这个丫头的底细,我也命人去南坳村查过了。十人中,有四人说的与这丫头一致,四人则相反,还有俩人便是避而不答。”
其实要说的话,丑橘这事儿还真不好办,李成派人去查丑橘的底细,无非是让手下的人乔装过路客在村里四处打听。
一来不能太过招摇,二来不得让人觉察出他们是有意要打探丑橘的事。
也是有这两条,欧阳寒就更不能摸透丑橘的底细了。
因为丑橘有俩爹俩娘啊,生她的爹娘,还有养她爹娘。
丑橘这茬在南坳村不是啥新鲜事儿,村里人全都知道,可也只是村里人知道罢了,外乡人哪里打听得来。
村里那些个就丑橘这事儿的还分成俩拨说,一拨跟李来福关系好的,自是把丑橘说成是他闺女,而另一拨跟李有福处得来的,自然也是向着他说话了。
要不原先老牛头托人把李来福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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