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家的说,让她在屋子里好好找找,说不定这坠儿是掉桌子底下了!”
娘咧,这宅子里的人不但耳头好使,脑瓜子也转的灵活着哩!
是啊,她要是没见过这玉坠儿,咋知道这坠子上是放在桌上而不是收到盒子里的,坠子不见了咋会提点赵四家的去桌子底下而不是其他地方瞅瞅哩?
丑橘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出声儿了,这下她再怎么寻摸也寻摸么不出搪塞的话来了。
她再看看坐在主座上的人,那张脸可真是好看啊,这心眼儿可真是多啊,不祸害人都可惜了!
红穗心中暗自得意,总算让她逮到这野丫头的手腕子了,这会儿瞧她变了神色,当真欢喜的很。
“好啊,没话说了吧,敢是哪里来的小贼,竟然偷到我们府上来了!”
“谁是小贼了!我就是来给你们舀水的,你要不信去问小五啊,那小五认得我,他可是你们府上的!”
“呦,敢是算计好的,眼见小五不在府上了,就巴巴的来了!”
娘咧,这个臭小子,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她今儿来了,这小子就不在了,要是一早来就寻他,哪来这么些个事儿啊!
红穗见丑橘没得话说吃了瘪,又是一声冷笑,“怎么?敢是露出尾巴来藏不住了!又不敢说了!”
“笑话!我又不是深山狐狸,哪里来的尾巴,有些人心眼儿不好才要把尾巴藏起来哩!”
丑橘也不示弱地把这话顶回去。
红穗脸一红,她向来是看不上这些乡下人的,丑橘的这一句是让她有些心虚,不过她满脸绯红不是臊的,而是气的。
她想好说辞正要开口,就听自家主子轻咳一声。
红穗回过神来方觉自己造次了,忙退到一旁,为欧阳寒端上一杯茶。
欧阳寒接过茶,呷了一口,微微点了点头,这茶,到了这会儿才是火候。
丑橘看着这人,抿抿嘴似在嘀咕,却又是有意说给主座上的那个人听的。
“不就一个玉坠儿么,瞧见又咋地了,今早过来,这屋里又没人,闲的慌就到处溜达了俩圈,这不就瞧见了么,总不能说谁瞧见了就是谁偷的吧”
欧阳寒看向丑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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