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人时可是男‘女’平等的,那时可没有这些专‘门’毒害‘女’人的规矩教条。这说明什么啊?说明,这些对‘女’子的束缚,都是后来的男人们强加给我们的。因为他们天生在力量方面强过‘女’人,而‘女’人又因为在生育孩子时,须要得到他们的照顾。这本来是神赋予男人和‘女’人各自不同的自然分工。可是,男人们却逐渐觉得大多数的物质都是由他们创造的,‘女’人们都要依靠他们来过活。然后,他们很自然的认定男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女’人就成了他们的附属品。或者说他们只将‘女’人当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而非与他们并肩而立的人。可是,他们忘了,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女’人,就会走向灭绝。所以说,我们‘女’人们完全没必要将自己套进那些自‘私’自利的男人们所设下的套里。我们要宣扬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事,我们‘女’人决不会做得比他们差,这点上,您的娘亲,我的祖‘奶’‘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我们‘女’人能做的很多事,却是他们男人无法完成的。比如生孩子。”
‘奶’‘奶’被我的一翻谬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早已忘了为什么事跟我这较真。只是,听到我赞扬她娘亲时,脸上‘露’出了娇傲的神彩。我适时问道:
“‘奶’‘奶’,一定要两个人都清醒吗?能不能只要我清醒啊?我们给那男的除了‘春’‘药’外再加点软筋散,将他的眼睛也‘蒙’住。这样又能借到他的‘精’气,他又对我无害。而我只要按程序将那死虫子引出来‘弄’死就可以了吧。到时我再想办法帮他解毒。不知这样行不行?”突然想到萧中了妖‘精’的双料后的神情,如果男的不能动,那我也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与那盅虫拼命,不然还得担心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了。
这次‘奶’‘奶’没有怪我的话直接了,而是认真想了想道:
“这问题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看了林儿写给她们的解方才知道的。要不我们去问问林儿,他肯定知道。”
“不要,如果给林儿知道是我中了这盅,他一定不会让别人给我解盅的。那家伙的固执您又不是没见识过。我觉得这个方法一定行的,那虫子又不是神,它只是能感觉到男子的‘精’气而已,就算它再厉害,它也只能蚕食寄居体的意识吧。如果他真能蚕食寄居体以外的人的意识,那解方上也不用注明要男人服‘春’‘药’了吧。所以,我分析,之所以需要给男人服‘春’‘药’,主要是让男子的‘精’气更旺盛,让那盅虫可以感觉到。这样才能将它引‘诱’出来。”一口气讲完,实在怕‘奶’‘奶’去问林儿这个问题。那孩子太敏感了,我怕到时怎么也满不了他。
“照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原来你这丫头早就打算好了啊,昨天给我的那两张‘药’方,有一张是软筋散吧,你说你那神医师傅怎么连‘春’‘药’的制法都教你啊?真是个老不修的。难怪会教出你这么胆大包天的徒儿。”
哈哈,要是给师傅知道,老顽童的老婆骂他是老不修的。不知他会有什么表情呢?好期待他们能三方会面啊!只不过,这逍遥散和软筋散都是从妖‘精’那本毒经上学来的。与师傅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不然以后就没戏可看了。
与‘奶’‘奶’商量好了,也到时间吃饭了。我扶着‘奶’‘奶’去吃饭,走到隔壁想叫林儿一起去。开‘门’发现林儿还没回来。小家伙跑哪去了,心里的不安随之而来。‘奶’‘奶’见我着急了,慢慢的调笑道:
“怎么半天看不见就着急啦?刚才给我送‘药’来的宫‘女’说,成公子一上午都在‘药’庐那里炼‘药’。还说他懂的‘药’理比她们师傅都多。大家都想拜他为师呢!”
“那当然,林儿本身就是天才,再加上神医师傅的调教。他现在的医术一点也不比师傅差。可是他身体又没完全恢复,跑去练什么‘药’啊?让我去‘弄’不就好了,真是不乖。”后面的话虽然只是嘀咕出来的,可是仍被‘奶’‘奶’听见了。结果又给她取笑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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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这历史‘性’的时刻了,这可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强人与古代最‘淫’邪的盅虫之间的生死较量。一早就告诉林儿,我今天要帮‘奶’‘奶’去处理一些帐务上的事。让他不用找我。林儿只是盯住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想他是因为我不能陪他而难过吧。也没有多想,只是承诺会尽快回来陪他吃饭。
因为我中盅这事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知道,所以,我们不能在谷内解盅。怕关建时刻被不知情况的人打扰。‘奶’‘奶’说她有一个地方,除了她,外人不能进入。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很多,很适合用来解盅。因为盅虫喜欢温热的环境,而我只要运起清心神功,体内就会变凉,所以,让外面的温度高于我的体温,也是将盅虫引出来的一个次要因素。
“‘奶’‘奶’,这就是你说的外人不准进的地方啊?”我失望的道。这不就是我第一天与林儿泡温泉的地方吗。
“是啊!这里面的水,可是天然的圣水。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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