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瑶话刚落,冷清秋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这当口还有雅兴弹琴,但是还是依言从储物镯内取出古琴递给轻瑶。
轩辕羿等人同样不明这轻瑶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这琴是证据,可一把琴能证明什么?虽心中有疑问,却皆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中央的轻瑶。
“小姐,你……”
“小姐,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证明。”
“云……”
白虎、司马长风以及夏峥云三人自然知晓轻瑶用琴的含义,她想揭开自己的身份不再隐藏,想要证明与此事无关有很多种方法,但是今晚之事却把小姐惹怒了,想要让某人才尝到自食恶果的滋味,但是,身份揭开,恐怕更难离开这皇宫。
轻瑶不语,只是在接过冷清秋递过来的古琴之时以怀抱琵琶般的姿势回头看向莲华,只等来了莲华的一句:“死女人,有我在,你绝不可能有后顾之忧。”
他知晓她的某些担忧,有他在,想何时离开都不成问题。
你会宠坏了我!对着面露担忧之色的白虎他们,轻瑶颇为洒脱的一笑,回过身来,席地而坐,古琴置于宫女们已准备好了的案几之上,从容淡定的看向高殿之上的轩辕羿以及面色已略显苍白的‘萧小柒’也是牡丹的身上:
“听闻皇后娘娘的《云天》艳惊四座,一曲成名,想必皇上经常听到这乐声,若是我想要冒充皇后娘娘,为了不让人识破引人猜疑,这首曲子我也得会谈,皇上,你说是不是?”⊿本⊿文⊿由⊿炫⊿浪⊿网⊿络⊿社⊿区⊿为⊿你⊿提⊿供⊿下⊿载⊿与⊿在⊿线⊿阅⊿读⊿
“自然……”
“不必了……”
一男一女的两声同时传入众人的耳中,轩辕羿虽然不知对方为何如此一问,连他自己都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对方牵引住了思绪,难道对方想说她不会弹这首曲子来告诉大家她不可能装扮成皇后吗?这根本就不能说服众人,也无法说服他,可是……
“小柒,你怎么了?”轩辕羿有些吃惊的看着身边的萧小柒,在看到对方脸色苍白,在这冰冷的冬天,额头上隐隐有着冷汗冒出,眼神一暗,可说出的话,却极尽温柔。
“皇上,东方小姐即便是告诉我们她不会弹这首曲子,也无法让人不怀疑她是装不会的。所以,这根本无法证明她的清白,皇上还是下旨让刑部彻查此事吧!”
牡丹见轻瑶说道琴的时候便已经知晓对方想干什么,她会弹那首曲子,可她不认为对方是想告诉众人她会弹那首曲子而有冒充她的条件,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以对方的聪明会直接往她设好的圈套里钻,这根本就不是不符合常理。内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她得阻止对方这么做,感觉只要让她弹的话,有些东西便会失去,难道对方想借此机会揭穿她的假冒身份?想到这的牡丹更加后怕了起来。
“既然东方小姐把琴都拿出来了,万事俱备,证不证明的事情稍后再说,就当为这宴会助兴,东方小姐,请!”
轩辕羿身处牡丹的身边,自然能够感觉到身旁之人说这话的急切心情,而且他也想看看那席地而坐之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毕竟,现在对方还并不是真凶,怎么的都得礼遇,面上还是相当的客气。
“是啊,皇后娘娘,何必着急呢?夏某也很想听听东方小姐的琴声,很久没听到了,颇有恍如隔世之感!”
夏峥云此话一出,不少群臣为了讨好而附和的说道,不管是讨好夏峥云,还是间接讨好百里殇,一准没错。
轻瑶只是微微一笑,用手抚了抚琴弦,撩拨出几个音符,挑了挑眉,音色不错:“夏楼主,不知你剑术如何?”
一句话出,某人脸上一黑,夏峥云则是微微一愣,忽而一笑,明白其中之意,他的剑术如何,她最知晓,若论,他还是她的手下败将。
站起身来,朝着轻瑶走去:“东方小姐之邀,峥云之幸!”
司马长风则是摩拳擦掌,一脸愤恨嫉妒的看着夏峥云,小姐怎么不叫他去,那人有什么好的,他也想让小姐抚琴他舞剑,那定会是他最美好的一段回忆,怎么就让这家伙给占去了。
“来日方长,长风,你比他幸运!”
白虎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妒意,拍了拍司马长风的肩膀,但当看向自家小姐之时,便明白了,这便是相忘于江湖!
他和长风,都比那人幸运得多,只是,百里殇的那一张脸,估计能冒烟了,小姐,还真是不管不顾我行我素,你现在可是人家的未婚妻,放着未婚夫不用还真是……
当记忆中的乐声清楚的传入众人的耳中之时,整个宴会一片沉寂,所有人皆是一惊,忘记自己本该做什么,时间仿佛在众人的身上定住,眼里心里只看向那坐在场中淡然抚琴的红衣女子,脑海中只能出现‘不可能’三个字……
琴音时而紧促宛若滔天巨浪蛟龙怒吼有着一飞冲天之势,时而又轻缓有如潺潺溪水清风行云般悠然清远,或缓或急,紧紧的抓住听着的心,心情随着琴音起伏不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更难得的是那随着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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