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自己一生直至死去。
对于姚小姐,她没有丝毫的质疑,早在她答应对方提出的要求,同对方一同离开褪去百花楼花魁的身份之时,她只能是一枚棋子,所有的一切皆听从对方的安排。已经踏出了第一步,聪明的她知晓想要完全替代萧小柒的身份和地位,只能靠对方,否则一遭错,满盘皆输,以她如今的容貌,必定引来杀身之祸。
抚弄着手中的琴弦,却有些曲不成调,断断续续,可以听出抚琴之人的心不在焉,青骨只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眉头微微一皱,除去轻瑶抚琴,恐怕任何人的琴音在青骨的耳边都是难以入耳吧,毕竟陪伴轻瑶最长时间的便是他,倾听轻瑶抚琴最长时间的也是他。
当轻瑶一进门,看到的便是一人无心的抚着琴,一人眉头微皱的闭目,两个同样不知思绪跑到哪的人,因为这一开门声双双把视线投注在门口处,轻瑶他们的身上。
“主人,你醒了。”
青骨把轻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在确认轻瑶真的没有遭受丝毫的损伤之后把心放了来。
“嗯。”
轻瑶点了点头,看向正站起来准备朝自己施礼的牡丹抬了抬手,表示不必如此,而后直接来到这琴案旁,用手指挑了挑那琴弦,几个不成曲的音符从古琴中倾泻而出。
抬头略含深意的看了眼牡丹,不紧不慢的说道:“一直让你呆在房间内,觉得无趣?”
“昙香知晓小姐有此安排定有原因。”
善于察言观色的牡丹一听轻瑶这话,心中一紧,不知自己犯了何错,惹恼了这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女子。
“你的琴音可不是如此告诉我的。”
轻瑶嘴角微微上扬,可是任谁都看得出那笑意不达眼底,白虎只是双手环胸立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来也知晓主人为何会生气,因为若她露出丝毫的破绽主人所布下的局便毫无用处,反而会被其所害引来杀身之祸。
唯有大叔绝一人站在一旁不知发生何事,他能感受到在这轻快语气之下所隐藏着的怒气,但是却不知道怒从何来,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琴音?而且这位蒙面的女子所穿着的根本就不似丫鬟的打扮,可以说于她相比更像小姐,她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
“昙香愚钝,还请小姐明示?”
牡丹摆低姿态开口询问道,想从轻瑶的口中知晓自己犯了何种过错?不过是抚琴而已。但是她也知晓若不是自己真有所过错,对方并不会无缘责怪。
轻瑶看向眼前低眉信首的女子,也不顾及那大叔绝在场,直接说道:“你可知现在在这客栈的大堂内有谁?”
“昙香不知。”牡丹摇了摇头,不解的回道。她不知道这客栈本就人来人往有谁这和她的琴音又有何关系。
轻瑶没有回答她,只是直接轻移几步,坐在了之前昙香所坐的位置上,轻轻的抚了抚琴案上的那位凤琴,眼神并未看向牡丹,而是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大叔绝,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家暗龙堂副堂主萧严。”
此话一出,牡丹一愣,她虽然不知昨晚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眼前之人提出,那么必定是为探知自己真假而来。至于另外一位,在轻瑶说出那萧严二字之时身形一僵,看向轻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后恢复成之前的那般随意的姿态。
“你可知道,萧小柒不管在何种情况下,是从来不会弹出这样让人知晓她心中思绪的琴音,即便是失忆也不会。若是刚刚他听到这琴音,知晓是由你所奏,那么你认为我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轻瑶可谓是一针见血的说出这话,身为萧家小姐,慎言慎行,又怎么会让别人猜透心思,而让他人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