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华夏话,竟然又是一口地道的京腔。
“不是,只是有点意外,一直以来,我还以为他的师父是个西洋老头而已。”秦安然说。
“嘿嘿,西洋老头……”傻子师兄在一旁嘻嘻的笑着。
“师父既然想要追讨黑鸦的赡养费,直接的和我说就行了,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秦安然没有好气的问。
“我就想看看你这个小丫头,是否有本事做我徒弟的主人,虽然这一切是他命中注定的。”男人说。
“那考察的结果呢?”
“可塑性不错。”
“谢谢。”秦安然礼貌地回答,把黑皮箱递给他说,“既然你是师父,那这一百万美元,也值得给。”
傻子上前,搂着黑皮箱,傻笑着,“嘿嘿,钱,钱钱……”
看来这男人招收弟子还是很特别的,一个独眼跛腿(当然,自从去了圣门之后,独眼黑鸦不再独眼了,只不过那眼瞳是红色,还会喷火,腿也不跛,比最初见到的时候,简直有天渊之别。),一个傻子。
“我还有个条件,你把我这傻子弟子也带走。”男人说。
不是吧?
秦安然立马感觉头都大了,她还真是没有收留傻子的兴趣和本领呀。
不是她歧视傻子,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傻子,如何和他交流。
如果不是独眼黑鸦天生就属于圣门的守护者,她的奴仆,她还真想直接的说把他还给他师父好了。
“主人,把师兄收留下吧。”独眼黑鸦说,“别看他这样,他会对你有作用的。”
“他武功很厉害?”秦安然问。
独眼黑鸦摇摇头,“最多只会拿砖头砸人。”
“那他……”秦安然好像问,一个傻子对她到底有什么作用,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这话,是伤自尊的。
她不确定,这个傻子是否傻到不知道什么叫自尊心。
自己曾经笨傻过,被人完全当做没有自尊心奚落歧视过,明白那种感受。
“若他真没有用,我是不会把他塞给你的,何况,我们师徒那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男人说。
“好吧,但我不能保证好好的照顾他。”秦安然无奈的说。
“他会自己照顾自己。”
“对于前途,我自己都很迷茫,所遇到的敌人,也都越来越强大,甚至可能处处面临着各种算计,身边的人也都可能会遭殃。”秦安然说。
“这个世上,没有谁会对付一个傻子。”男人笑得一脸邪气和奸诈,“这也正是傻子的最大作用,迟点你会明白的。”
秦安然看了一眼傻子,的确,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人屑于对付他的,除非那人是傻子,或者是疯子。
“小傻,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了。”男人对傻子说。
傻子望着秦安然嘻嘻的傻笑,嘴里模糊地呢喃道:“天使……主人……天使……主人……”
秦安然苦笑,不过,她还是怎样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硬是要把这样的一个傻子塞给她。
手机响起了起来,是白蛇帝的来电。
“安然,你在里面还好?”白蛇帝声音焦急的问。
“嗯,还好,不用担心,是黑鸦师父搞的。”秦安然安慰说。
“真是的,他师父变态呀。”白蛇帝骂道。
“你们现在能进来不?”秦安然问。
“不能,总有股陌生的障碍在阻隔着我们,怎样都进不去。”白蛇帝说。
“那真奇怪,我问问。”秦安然挂了电话后,问男人,“师父,是不是你设置了什么障碍?我的人怎样都进不来。”
“不关我的事。”男人说。
“那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教堂,自然有一股正气,你那两只是妖孽,自然是不能进来。”
“不会是真的吧?”秦安然不大相信他这说法,所谓的教堂,不过是一栋建筑物而已,怎么就有啥正气挡住妖孽了?
“自然是真的,神是无处不在的。”男人说,“尤其是教堂,已经有无形的结界,妖孽是不能进来的,不信,你带他们到其他教堂寺庙等看看就知道了。”
秦安然望着前面那副耶稣背扛十字架的壁画,“既然这样,那你刚才又怎么敢把黑鸦绑到十字架上去?难道你就不怕神责怪你?”
“那是傻子吊上去的,神那么英明伟大,怎么会和一个傻子做计较?”男人阴测测地坏笑着说。
“傻子……不计较,不计较……”傻子还很乐地在一旁拍着手掌。
“黑鸦的头发也是他剃的?”秦安然汗然。
“自然是傻子,才会想出这样的傻办法。”男人说。
这样恶作剧地整人,是傻办法吗?
秦安然直想翻白眼。
反正,这个世上莫名其妙的事情多着呢,她也懒得追究和计较了,只要黑鸦平安就好了。
“听说这里闹幽灵事件,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动静?”秦安然问。
“不是,那是我们来这里之前发生的。”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大约有十多年吧,这里那么大,建筑那么好,而且清净,我和傻子住得舒服,也就懒得走了。”男子说。
“黑鸦以前也住这里?”
“我不住这里,我居无定所。”独眼黑鸦慌忙的说。
“那所谓的幽灵事件又是怎样发生的呢?不是说这里有神气吗?幽灵怎么敢来?”秦安然问。
“都是人假扮的,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图这里舒服,也就制造出一些动静来。”
“真是的,难道就不怕神的惩罚吗?”秦安然实在太无言了。
“神可能去打牌了,很忙,没空顾忌这里。”男人说。
“……”
秦安然这次是彻底的无言了。
独眼黑鸦这个师父的思维真是非比寻常,秦安然觉得,以后还是远离他好点,免得不是变成傻子,就是疯子了。
她用极其同情的目光看着独眼黑鸦:这娃能长这么大,还真是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