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蛇帝那紫色的瞳眸,心微微一颤。
白蛇帝含了一口酒,然后覆盖上她的唇,把酒喂在她的嘴里,舌尖带着浓郁的酒香,再次跳动了她那动荡的春情……
“我好像记起我前世的事情了。”秦安然双手捂着几乎都要爆炸的头叫道。
“记得好。”白蛇地伸出温柔的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说,“反正,你无论记得还是不记得,这一生,都会是我所爱的人。”
“我记得你当日对我的冷淡,记得你对我拒绝的那种心痛,记得我被人杀死的那种绝望……”秦安然抬眼望着他说。
“你不是她,就算记得,也是过往的事情,以后,我绝对不会对你冷淡的。”白蛇帝愧疚的说。
“嗯,我也只是记得而已,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秦安然看着他说,“我只是秦安然而已。”
“对,你是秦安然,以后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是会忠心不二地爱着你的。”白蛇帝搂着她说,“哪怕你爱不爱我。”
“你确定?”
“我确定。”
秦安然搂紧了他,两人之间的情意流转更深了。
两人把酒带了回去。
大家只喝几口,个个都醉得东倒西歪,迷离一片,直叹人生能喝一回这样的酒,死了都不遗憾了。
“安然,麦娜找到了。”战天野打来了电话。
“在哪里?帖子是不是她发的?”秦安然急问。
“她死了,沉尸茂海江,今天有渔民打捞,捞了出来,现在已经证实是麦娜。”
“死了多久?”
“大约十天左右,正是那天我巡视军校的时候,看来,那些帖子不是她发的。”战天野说。
不是麦娜发的?
那到底会是谁?
还有,她被谁杀死的?
秦安然疑惑起来。
大家经过分析,得出一致的结论是:有人想要麦娜背黑锅,因此,把她灭口。
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陈萍打来电话,哽咽着质问:“安然,麦娜是不是你杀死的?她虽然很过分,但是还不至于死呀?”
“我一直都在寻找她,现在才知道她死了。杀她的人另有凶手。”秦安然说。
“不是你,又会是谁?只有你才有这个本事。”陈萍问。
“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我若做得出,也不怕承认。现在,我也很纠结,如果一切不是麦娜所为,那背后又是谁?”秦安然说。
“会不会是苏雪雪?她和你可是积怨已久。”陈萍说。
“她没有那个本事,她固然是想置我于死地,但是,她那种人我了解,如果是她做的,她的脸面根本就藏不住秘密。”秦安然说。
“难说,人都是会变的,而且,我看她除了会像麦娜那样装逼,还城府很深,眼神不单纯。”陈萍说。
“或许吧?总之,无论是谁,只要我找出来,都是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的。”秦安然极其气愤的说。
“我也不会原谅。”陈萍回答。
秦安然极其烦躁地在楼顶上踱着步。
“安然姐姐——”
对面楼竟然传来了宋美菱的声音,抬眼望过去,只见宋美菱正在隔壁栋楼顶做着瑜伽。
本来心情就不爽了,再看见她,秦安然更是不舒服,冷冷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安然姐姐——”
宋美菱站立了起来,一身贴身的运动服,勾勒出她那青春活泼的身姿,她甜甜地叫着秦安然说;“我是刚搬来这里住的,我把这房子买下来了,嘿嘿,以后就可以多多见你和云翼哥哥了。”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见的。”秦安然冷冷的说,“云翼是我的男人,我劝你也别想着要打我男人的主意,我是不会客气的。”
“姐姐,我都说了,我以后只是把云翼当做哥哥一样的,绝对不会在想着要喜欢他。”宋美菱说。
“知道就好。”秦安然也不多说一句,转身下了楼,正好碰上上来找她的云翼,看见她一脸不快,问:“怎么了?”
“你那牛皮糖搬在隔壁住了。”秦安然说,“你还是把她弄走吧。或许,我们该回长平了,反正你妈也没有事了。”
“嗯,等赌王大赛一结束,我们就立刻回茂海继续上学。”云翼搂着她说,“那个宋美菱,随便她自作多情吧,反正我不理她就是了。”
“对了,既然她那么想在我们隔壁看到我们,那么我们干脆气气她——”秦安然眨了眨,拉着云翼上了楼顶。
宋美菱看到云翼,脸上笑得更甜了,玲珑有致的身子更加的凸显,一副极其天真无邪、心无城府的样子叫道:“云翼哥哥,你也上来啦,我刚刚还和安然姐姐在说着呢。”
云翼没有应她,而是捧去了安然的脸,低头深情地亲吻起来。
秦安然自然是热烈的回应,两人吻得如胶似膝。
宋美菱再无法保持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了,跺一跺脚,下了楼,然后砸家具等发一通大脾气。
“美菱,我都说了,你这样又何必?你堂堂一个宋家大小姐,何必这样倒着追人家呢?”宋少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看着妹妹竭斯底里的样子,劝说道。
“我就是不甘心他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宋美菱纷纷地撕着布条,“哥,你说,该怎样对付那个丑女人?”
“我不也是没撤吗?只是我真的很好奇,她身边有好几个男人,而且个个还不凡,难道他们之间同时爱着一个女人,就不会吃醋吗?如果是我,我才绝对受不了我的女人和别人分享。”宋少说。
“都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狐媚子功,又或许,她仗着她那个什么小黑貂厉害,他们迫于她的淫威,而不得不在她身边的。否则,我怎样都想不通,就她那个样子,凭什么有那么多帅哥爱着她?之前我还以为云翼是最帅了,那想到,她周围个个看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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