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嘴里继续说:“小翼,除非我死了,否则,都不要和她在一起……”
“妈——”
云翼大声的叫了起来。
云母猛地张眼,看着云翼,然后茫然地看着四周,“安然在哪里?她刚才想要害我。”
“你说什么呢?你刚才在发梦。”云翼的声音不悦的说,“安然对你,如同我对你一样,又怎么会害你?”
“哦,做梦?”云母苦着脸说,“刚才在梦里,她一直追着我打,很凶,说若我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就把我打死。”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真是的。”云翼嘀咕了一声。
“小翼,我讨厌秦安然,你不要和她在一起,好不?妈和她相克,再看见她,妈都不想活了。”云母抓着云翼的双手哀求道。
云翼刚想发作。
“小翼,别忘了医生的嘱咐。”云长丰在一旁郑重提醒着说。
“小翼,你是妈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产的时候,又遇到你难产,我足足痛了三天三夜,生你的时候又大出血,差点没了命,你小时候又体弱多病,为了照顾你,我每晚都几乎不能睡,一整夜地抱着哭闹的你……由你出生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有断过担忧……”云母垂着泪说。
云翼也知道,自己妈妈为了生养他,吃过很多苦头,因此,他也分外的心痛她,爱她。
“小翼,妈不求你怎样,妈只是实在太不喜欢那个秦安然了,难道你真的就忍心,为了她而不要我这个妈吗?”云母泪眼朦胧的问。
云翼的心乱如麻,“妈,安然虽然不大懂得哄你开心,但她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当初千方百计的为你治好瘫痪,现在又在你动手术缺血的时候,把她的血输给你。我爱她,也爱你,求你不要让我做这样难的选择,好不好?”
“若我一定要你做出选择呢?”云母脸色难看的说,“你和她认识不过一年,我却生你养你十年,难道我连她都比不上吗?那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义?”
“小翼,不要气你妈。”云长丰在一旁说。
云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伤心欲绝的妈妈,烦躁得心几乎都要爆炸。
“小翼,我今天也见过宋美菱小姐了,人家真不愧是大家小姐呀,样貌气质,举手投足言辞之间,无一不赏心悦目,充满了教养。而安然,对比起来,则是太小家子气了。”云长丰在一旁说。
云翼直看着他,再回头看带着几分虚假的妈妈,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厌恶。
原来,他们都不过是在设局骗他,想要他和安然分开,然后和宋美菱在一起。
他没有做声,站了起身说:“我出去透透气。”
“好吧,你出去想清楚一点,看看谁对你更加的有利,更加的适合你。”云长丰说。
他这话,再次让云翼心生讨厌。
云翼走了出去,并不是为了透气,而是找到主治医生,问母亲的情况。
“你母亲刚才好好的,并没有出现任何状况,我也检查过了,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而她的血液也很奇怪,好像有着比较强的自我修复功能,这真是医学史上一大奇迹。”医生说。
“那她的血压脑颅会不会有问题?”云翼还是不大放心的问。
“血压正常而稳定,脑颅动手术处也没有任何异常。如果不是为了继续观测,她完全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云翼明白了,刚才是父亲骗他过来,然后母亲演那一则梦呓的戏,目的是逼他离开秦安然。
既然她身上有着秦安然的血液,估计以后都不会发生身体状况问题了。
那好,她不是让自己做出选择吗?
既然她那么爱看表面现象,那么爱宋美菱,就自己爱去,以后都不回家了。
云翼走到病房,冷冷的对母亲说:“我有选择了。”
“什么选择?”云长丰充满希望的问。
“你们爱怎样闹腾就怎样闹腾,反正,我是永远不会离开安然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小翼你——”云母气得指着他叫。
云翼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的血压表,没事,很正常,于是,再也不回头地离开了。
云长丰追了出来,“你真的不顾你妈了?难道你就不怕她爆血管气死?”
“我问过医生了,她现在正常得很。”云翼冷冷的说,“你们也就别再想着演戏来逼我了。安然对你们那么的真心好,你们都不懂得珍惜,你们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我知道安然还不错,但她却比不是宋美菱,如果你和宋美菱在一起,将来你就可以集结宋江两家的势力……”云长丰劝说。
“爱情不是一场交易,不是你这种眼里只有权和利的人所能明白的。”云翼冷冷的说。
“作为一个男人,爱情算什么东西?爱情不过是调味剂而已,只有掌握权力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才有尊严活在世上,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女人还要不到?”云长丰说。
“对你来说,爱情是调味剂,但对我来说,安然是我的全部。全世界的女人我都不要,我就要安然,你别白费心机了,我的爱情你不懂。”云翼说完,迅速的离开,再也不想和父亲多说两句。
话不投机半句多。
“真是个笨人!”云长丰气得大骂了一句,进入病房看妻子。
“小翼呢?”云母伤心的问。
“走了。我们就当没生他这个儿子好了。”云长丰生气的说。
“都怪那个秦安然,不知道她给小翼下了什么迷药,导致他连妈妈都不要了,真是太歹毒了。”云母狠狠的说。
“唉,是小翼自己笨,有那么大一颗珍珠摆在眼前,却偏偏的选一颗鱼眼。”云长丰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还是先不要逼他了,以免得真的失去这个儿子。”
“美菱怎办?”云母问。
“看着办吧,或许,小翼只是一时被迷恋,等他再大点,他就知道该选择谁了。”云长丰说。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