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怨恨十足了。她以为,自己两母女的情分,就会是这样的了,却不料,今天秦安然会是这样,这实在是让她出乎意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你一起喝一杯咖啡。”秦安然问。
“我……在长平。”
“妈,你就别撒谎了,刚才我看见你了,你就在茂海,我在绿蔷薇咖啡馆等你。”秦安然说完,也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的把电话挂了,然后奔往绿蔷薇咖啡馆。
走出不远,听见了熟悉的歌声《归去来兮》,却不是易牙所唱。
这声音带着几分苍凉。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见犀利哥正穿着一身破烂得不能再破烂,头发如乱草,面容涂满了污垢,敲着一根打狗棍,面前摆放着一只破盆子,嘴里正在喃喃的唱着。
好心的路人经过,在他的盆子里扔一个硬币,或者是小额的纸币。
看起来还真他妈的像个乞丐呀。
秦安然忍不住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说:“你不会说你真是什么洪七公的嫡传弟子吧?明明可以凭一身武功纵横天下的,却偏偏在这里装乞丐欺骗那些小市民的良心,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呢?”
犀利哥朝她咧嘴笑了笑。
“对了,你刚才所唱的曲调很奇怪,你从哪里学的?”秦安然故意的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听人唱过,觉得很适合用来博取小市民的同情心,也就学来了。”犀利哥说。
秦安然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首《归去来兮》的曲调是易牙所独创的,除了去过圣门的他们听过,还有一个就应该是江一烽。
难道这犀利哥见过江一烽?
虽然对自己的亲生爸爸没有任何感情,却充满了好奇,很想获知他的一切。
也许,这是血缘关系所致吧。
“那人是不是江一烽?”秦安然压低声音问。
犀利哥眉头微微的挑了挑,摇头说:“我不认识谁是江一烽。”
“真的不认识?那你到底从谁的身上学会唱这歌的?”
“一个陌生的路人。那天刚好经过他身边,听到他唱这歌,感觉很不错,也就记住了。”犀利哥说。
这个答案真是无可挑剔。
“那是多少年前?”
“十六七年前吧。”
秦安然的心又是一跳,十六七年前,正是江一烽出事的那一年。
那么,犀利哥所见的路人,应该是他无疑了。
“他长得怎样?”秦安然问。
“还好吧,没有我帅。”犀利哥狡黠地说。
“切,你帅?”秦安然白了他一眼,“瞧你这身乞丐装,就算是绝世帅哥,也变丑了。”
“呵,我这是个性,懂不懂?”
“不懂。”
“不懂拉倒,有钱的话就给我几个小钱,没钱的话,滚一边去,别打扰我了。”犀利哥说。
“哦。”秦安然从身上摸出钱包,把里面的几张百元大钞放进他的盆子里。
“拿去,我只要零钱,不要大钱,我一个乞丐,拿着这样崭新的钱去买东西,人家不怀疑我是偷来的才怪呢。”犀利哥指着她放下的钱说。
“没见过给钱不要钱的乞丐。”秦安然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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