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都会引起疯狂。”
里面数不清的蓝宝石夜明珠,还有那条源源不息的石油河,那些的确是足以勾起一个人甚至整个国家的贪欲。
“知道圣门入口的人是谁?”秦安然问。
“一个被历史抹杀了名字的人。”教母说。
被历史抹杀了名字?
秦安然的脑海立马想到江一烽。
“江一烽?”她试探地问。
教母的眸色微微变了变,“你知道江一烽?”
“他是我亲生父亲。”秦安然说,“只是我从来都不曾见过他,也不被世人所承认是他的女儿。”
教母仔细看着她的脸,忽然轻笑起来:“难怪我总觉得你有点面熟,你长得的确和苏嘉有点像。”
“你认识苏嘉?”
“她算是我的弟子。”
秦安然惊愕地看着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和教母之间,还有着这些联系。
“教母,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江一烽会是个被历史抹去的名字?他曾经对国家做过了什么滔天的罪行?”秦安然问。
“滔天的罪行?哈哈。”教母忽然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笑什么?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江一烽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教母说。
“那为什么会这样?”秦安然越发的疑惑。
“和你刚才所说的圣门有关。没错,江一烽的确是去过圣门的人,知道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他出来后,对这个秘密一直嗔口不谈,却在某一次醉酒中不小心泄露出去,甚至给人看了他在里面所拍的几张照,而这个则是现在的华夏元首。”
“结果呢?”秦安然紧张的问。
“结果自然是引起了贪欲。当时华夏因为建国不久,贫穷孱弱,资源短缺,万废待兴,若能挖掘如此一个宝藏,自然能富国强民。因此,某人也就强迫江一烽,要他带领人去开发宝藏之地。江一烽不肯,因为当日他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曾经和里面的人承诺过,永远都不说出入口。”教母苦笑着说,“因此,无论怎样被威逼利诱,甚至连他父亲江飞鹰都出动,也没有用。国家领导人看见他这么不为国家着想,一怒之下,把他列为叛国罪人,并且断子断孙。”
秦安然的心咯噔的一声沉了下来。
断子断孙,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江飞鹰作为他的父亲,依然好好的,这个断子断孙,是什么意思?”秦安然问。
“自然没有人敢动江飞鹰,而且,当时江飞鹰对自己儿子的顽固也绝望,发出过断绝父子关系的通告。幸好,当日江一烽并没有结婚,膝下也没有儿女。”教母望着秦安然说,“却没有想到,苏嘉的肚子里还是有了你。”
秦安然现在明白了,苏嘉为什么不要自己了。
一个人再强大,也是无法比国家机器更加强大的。江一烽作为叛国罪人,而自己作为他的孩子,则是永生被压制的。
苏嘉为了保全自己,嫁给了品行恶劣的秦青云,委屈地过日子。
也许她和江一烽的恋情曾经被人获知,因此,她又不得不离开自己。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苏嘉的苦衷会是这样。
“江一烽呢?他死了没有?”秦安然问。
“在天安门广场五马分尸。”
秦安然的心一下子撕裂的痛开,抚着心窝问:“为什么?现在不是法治社会?怎么会有五马分尸的这种残酷的古刑法?”
“呵呵,那个时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别说五马分尸,更残酷的都有。”教母嘲讽地笑着说。
秦安然默然,那段历史虽然被教科书轻描淡写的可以抹去,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的亲生爸爸,竟然被施行五马分尸这种极刑,秦安然又痛又气又怒。
而苏嘉,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恋人被五马分尸,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种打击?
秦安然再无法怨恨她对自己的抛弃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怜惜。
“一烽能有你这样的女儿,他也会含笑九泉的。而且,也许是因为他的关系,你才会是圣门主人转世吧。丫头,以后记得,永远都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圣门的事情,更不要说出里面的宝藏情况,这样,你会有无休止的痛苦的。你也不要说你不怕,他们威胁不到你,就会威胁任何一个和你息息相关的人。”教母摸着她的头说,“还有,你是江一烽的女儿这个真相,也暂时的藏在心里吧,除非某一天,你能坐在国家的最高位置,从而为他正名,为你自己正名。只有在绝对权力下,才是什么都不怕的。”
秦安然的心一动。
之前,无论自己的武功变得多高,她都没有很大的野心,也不想称王称霸拥有无上的权力,只想能好好的保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过着快意的生活就够了。
现在,为了那冤死的亲生爸爸,为了妈妈不再受委屈,为了自己能名正言顺地灌上江姓,她得努力才是。
临走之前,教母送给她一件用珍贵的天蚕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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