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式人物,现在,她越混越好,而苏雪雪则沦落到这种妓一女般的境地,这真是任何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华夏有句古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上帝可能是个喜欢捉弄人的顽皮孩子,可以让人的命运一下子发生巨变,让你怎样都猜不透未来会发生什么。因此,我们必须如陈阿姨的教导那样:得意莫忘形,失意莫落魄。
正想着,看见前面围着几个人,当中摆着三张牌,一个看起来很是憨厚的中年人蹲在一旁,而对面则是一个老年人。
中年人拿起那三张牌,出示给老年人或者是给所有的观众看。
这是三张K,一张是梅花K,一张是红桃K,一张是黑桃K,然后,他把牌放在他前面那块蓝布上,只显示出一模一样的背面,然后双手在上面略微有点缓慢地移动位置一阵,然后问老年人:“大爷,你要投注多少钱猜出黑桃K?”
他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慢得再次所有人都能看见那黑桃K会是在什么位置,老年人年纪虽然大了,但是眼神还是挺锐利的,自然也能看出哪个是黑桃K,于是果断地掏出了十块钱压上,指着一张牌说:“这个是黑桃K!”
中年人把牌翻了起来,果然是黑桃K,于是从身上拿出十块钱,放在老年人那十块钱上面,大声的说:“哎呦呦,大爷,你的眼神儿可真是厉害,一下子就让你赚了十块钱了。”
“哇,真是好好赚呀,可惜我身上没有带钱,否则我也要一起玩了。”旁边那原来围着看热闹的几个人也在一脸羡慕的叫了起来,引得不少路人纷纷的驻足观看。
“大爷,还要玩一局吗?”中年人望着满脸喜滋滋的老年人问。
“当然要。”老年人想到刚才是那么轻易的赚到十块钱,如果能再赚多点,那么都可以有一天的菜钱了,回去老伴一定会夸自己能干,不再整天唠叨自己的工资少什么的。
牌再次在蓝布上移动起来,虽然比刚才要快一点,但是依然能看出那黑桃K移到什么位置去,老年人喜滋滋地把自己原来的十块加上刚赢来的十块钱压了下去,然后指出牌的位置。
中年人把牌一翻,果然是黑桃K,于是那张看起来很憨厚的脸也就变得很纠结很痛苦样子,有点不舍地从衣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给老年人:“大爷,你好眼力,再和你赌下去,我怀疑我都要破产了。”
老年人喜滋滋地数着四十块:自己不过是用十块钱,转眼间就能赚了三十块,真是太好赚了,再赢多一举的话,他都能赚八十块了。
“大爷,你还要来吗?”憨厚男人有点不愿意的说。
“当然要开。”大爷毫不犹豫地把手上那四十块钱拍在蓝布上说。
“好吧,大爷,你可不能让我输得那么惨哦。”中年人无奈的说。
“我也要下注。”旁边一个人突然的说,掏出了五十块拍在蓝布上,“这太好赚了,不赚白不赚。”
有好几个人目睹了刚才的的赌局,都觉得这个庄家有点笨手笨脚,也都抱着不赚白不赚的心态纷纷掏出自己身上的钱下注,只想翻倍地赢点钱回家。
华夏人,是很喜欢从众的,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就一窝蜂上前跟着做了,也不会加以辨认和识别真相。
秦安然看了看,那蓝布上所下的注,竟然差不多有一千块了。
中年人看着那么多注,有点苦恼的说:“只能一个人来猜呀,你们推选一个人吧。”
大家互相望了望,都觉得自己眼尖,最后在中年人的建议下采取抽签的办法,选取了一个人出来代表大家。
第一局,依然是庄家输。
那憨厚的中年人心痛地掏出了一千块给了各位,愁眉苦脸一副要破产的样子。
大家兴奋起来了,干脆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押注了,一下子,竟然有一万多块赌注了。
秦安然不由摇摇头,没想到傻子竟然那么的多,这个庄家不过是假装憨厚,假装输了,从而引这些鱼儿上钩而已。
这种骗局很常见,但却依然不断的有人上当,那都不过是因为摆脱不了一个贪字。
果然,这一次,那牌没那么容易猜了,大家明明看见黑桃K是在某个位置的,但是,一打开,却又是另外一张牌。他所运用的手法,是那种江湖老骗子常用的三仙归洞,无论对方把牌认得多准确,他都是有办法迅速的偷换的。
“不好意思,这次我赢了。”中年人笑嘻嘻地把蓝布上的钱都揽入自己的怀里。
看着明明要到手的钱竟然飞走了,而且还亏了很多,民众怒了,刚想发作,却看见原来在一旁起哄的几个人忽然变得凶神恶煞了,手上甚至拿着明晃晃的匕首。他们方明白,刚才遇到了一些托了,包括刚才那个老年人,然后引自己上当亏钱。
但对方有凶器,而且是有备而来的,亏了钱也只好忍气吞声了,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贪心不上当受骗。
秦安然冷笑着,走了上前说:“要不,我们赌一局如何?”
中年人略微怔了怔,看见秦安然不过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而已,也就没有放在眼里,只是有点猥琐地笑着说:“姑娘,你的赌注呢?”
“一千块。”秦安然从袋子里拿出一千块钱说。
“好。”中年人对于自己的三仙出洞太过于自信了,眼看送上门的钱财,又怎能不要?而且,他还打着某种坏主意,想让秦安然输到连自己都赔上。
其他观众看见秦安然又要上当了,却没有人出声。他们好像有一个共同的心理:既然我都上当了,那就让大家都上当吃亏。
中年男人把牌示给秦安然看,然后开始移动牌。不过,由于秦安然的赌注有点大,而且摆明她也知道自己是骗人的,也就懒得故意的输了,免得她一开始就拿着赢着的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