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吞了一口口水,银牙轻咬下唇,呼吸先是微微窒着,然后凌乱而略微有点粗重起来,体内的血在不断地沸腾着,犹如一只难以抑制的猛兽,随时都要从牢笼中冲出。
战天野墨黑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她,喉结也上下滚动着,本来还算大的房间好像突然变得无比的狭隘,狭隘到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激素。
“来吧,摧残我吧!”战天野忽然哑声的说,而且站得更加的僵直了,肩上那道三星两杠徽章闪亮了秦安然的双眼,让她的心在不断地呐喊着,“撕掉它!撕掉它!撕掉它!”
如果战天野抗拒的话,她倒是能有机会克制自己身上的兽性,但是,他却用那该死的鼓励眼神看着她,点燃着她那沸腾的欲望。
看着他那排扣得整整齐齐闪亮的纽扣,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手一伸,揪住了他那挺括的军领,用力一撕——
噔!噔!噔!噔!
几声脆响,闪亮的金属纽扣散落在地上,欢蹦乱跳着,仿佛在为自己解脱了束缚儿欢呼。
纽扣散开,战天野的胸襟也随着衣服的敞开而散着,露出他那无比壮实,无比性感,无比诱人的胸脯,配上那依然散乱披在身上的少校服,给人构成了一副极其强烈,极其让人要喷鼻血的视觉效果,是所有雌性动物发情时的最佳选择。
战天野依然站着不动,只是望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肆虐,黑眸里散发的光更加的亮了。
秦安然屏息着呼吸,咬咬牙,手伸在他的腰带上,用力一扯,腰带被扯出,拿在她的手里,随即,他那笔挺的军服也顺势而滑落在地上,只露出一条黑色的、极其贴身的弹力底裤。
秦安然的脑海有过那么的一霎那的空白,随即被沸腾的血冲走,唯有更加的狂情翻滚。
据说,每个女人心目中都藏有一个暴君,喜欢肆虐比她更加强大的东西。
此时,秦安然心中的暴君开始完全复苏了!
她伸手用力一推,把战天野整个人都推倒在床上,然后随身的压了上去,把他的双手用皮带捆绑在床头上……
战天野没有任何反抗,眸间的色彩更加的浓烈了!
据说,每个强悍的男人心中都藏着一个受虐狂!
无疑,战天野的心里也藏着一个受虐狂。从小到大,无比显赫的家庭背景,无比彪悍的体格和武力,万众瞩目万众敬仰的战神,在潜意识里,也是悄悄的盼望有一天,能被人狠狠的打倒或者推倒!
因此,遇见了强悍的秦安然,他兴奋了!
无论是被打倒,还是被扑倒!
都会让他心里藏着的那个受虐狂的神经无比刺激和兴奋起来,并且期望着暴虐的风雨来得更加的猛烈,更加的狂野,更加的彻底!
一个暴君,一个受虐狂!
自然形成了重口味的一幅情景!
战天野倾泻了二十多年的激情和狂虐,终于疲惫地搂着她躺在那张早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床上,不堪重负的床在咯吱咯吱的响着,仿佛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颤抖着。
秦安然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极强,只是这样稍微休息一下,体力就已经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还依然有点心荡神摇之外。
她抬起头看战天野!
战天野全身都被汗水浸泡着,一滴滴地在他那古铜色但手感不错的肌肤上渗透着,张启着的嘴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极具男性特征的下巴在微微的起伏,如同一条溺毙的鲸鱼。
秦安然忍不住伸头上前,柔软的唇瓣覆盖在他那张启着的嘴上。
战天野的全身再次颤抖了一下,肌肉绷紧,伸手搂紧了她,从她甜香的口里吸取着最芬芳的呼吸……
这是他的初吻!
刚才两人一直都只顾着发泄最原始的兽性,并没有任何接吻行动。
他没想到,唇瓣交缠的感觉原来比刚才的欢爱更加的美好,更加的甜蜜,更加的让他身心愉悦得想要飞翔。
他的味道带有着淡淡的薄荷味,这让秦安然很是痴迷,而且,她很喜欢他那用比任何人都宽厚都健硕都有力的手臂把她箍住。
在他身上,她感觉自己像一尾欢快的鱼,一只自由的小鸟,一个刚刚出笼的小兽……
男人,女人。
阳刚、阴柔。
高大、娇小。
狂野,温软。
这些词既矛盾,却又高度统一互补和谐,构成令人意想不到的美感和效果。
在他们还要继续缠绵下去的时候,秦安然那掉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如同突然来访的最突兀陌生人,硬是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情绪。
“不要管,让它响。”战天野紧紧箍住她那柔软的腰,真的不舍得让她离开自己身上半分。
秦安然瞥见的是宋馨儿来电,哪里能不管?
自己明明答应带战天野去见她的,却撇下了她一个人,和战天野在这里共赴巫山云海,心生几分愧疚,摇头说:“是我朋友呢,不能不接。”
她无奈地伸手去把手机捡起,接通。
“喂,秦安然,你和战神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带过来让我见见?”宋馨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你不会抛下我和他谈情说爱去了吧?”
何止是谈呀,还做呢。
秦安然的脸微微红了红,愧疚的说:“对不起,刚才战神的爷爷让我们两个大大的决斗了一场,我们都筋疲力尽,也只有休息一下了。”
“啊?你们决斗竟然不叫上我观战?太过分了。”宋馨儿叫嚷了一下,然后又兴奋的问,“那谁赢了?”
“我们共赢。”秦安然别有含义地说,瞥向战天野的目光荡漾着粼粼的春波,让他的心湖如同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涟漪荡漾开去,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温热地摩擦着。
的确,他们刚才这一决战,没有输者,双方的荷尔蒙都得以最好的挥发,身心也得到了最大的愉悦,这不是共赢是什么?
“切,打平手而已,说啥共赢呢?真是的。”不明真相的宋馨儿冷哼了一声,“那你们还能爬过来见我吗?”
“我是没有问题,我问问战神哈。”秦安然眨着晶亮的双眼,带着一抹坏笑悄声的问战天野,“你还能不能站立出去?”
男人嘛,最忌讳的就是女人说他不能了。
没错,此时的战天野精力几乎都已经消怠尽了,手软脚软,只想昏昏睡去,哪里还想出去见人呀。
但是,他不能在秦安然面前认输,不能让她认为自己经历过狂情后就变成软柿子了,他想证明,如同她还要的话,他还是能的,更别说是出去了。
“我当然能,我精力还好着呢。”战天野脸带心虚的骄傲说。
“那就好。”秦安然从他身上离开,想找自己的衣服穿上,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刚才除了把战天野的上校服撕裂成布条外,也把自己的衣服撕到不能看了。
没衣服穿呀,天呀,地呀,我该咋办?
她手拿着那破衣服,欲哭无泪地嚎叫着。
“穿我的衣服吧。”战天野躺在床上说。
秦安然汗然,他的体积是自己的两倍多,自己能穿他的衣服吗?
“你等等,我找件长风衣给你穿行了。”战天野勉强着从床上起身,发觉自己的脚有点软,慌忙的调息运功,让自己的体力稍微恢复一点。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薄长风衣递给秦安然。
秦安然自然没有办法拒绝咯,只能套在身上,系好纽扣,发现如同穿着一条长裙,只不过是宽松了点,于是干脆拿起一条战天野的皮带,系在腰间。
如果她此时照着镜子看见自己的话,肯定会惊呼她现在的打扮是多么的潮,多么的有视觉效果!
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子套在自己那宽大的长风衣里,脖子修长,小腿玉立,柔若无骨,显得特别的可爱,特别的诱人,让他很想蹂躏,只不过现在实在是无力蹂躏而已。
“很好看!”从来不擅长说赞美话的他,从嘴里吐出了这么三个字。
秦安然那还带着欢爱过后的潮红脸颊,听见他这样说,红得更加的娇艳了,“这样穿,不知道会不会显得很怪!”
“说你怪的,一定都是妒忌你的。”战天野找了一套新的上校服穿了起来,立马又变成那个衣着整洁严谨的上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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