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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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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跳,慌忙的问,“你怎么了?”

    云翼睁眼,原来深褐色的双眸竟然变成了骇人的赤红色,犹如猛兽一般,迸射出嗜血的凶残。

    秦安然大骇,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

    “快绑住我!”云翼忽然朝她叫道。

    秦安然怔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叫她。

    “快!”云翼眼底的赤红色更加浓了,脸色也更加吓人,好像随时都要扭曲一般,身子上的肌肉惊人地耸起,像是随时都要爆破似的。

    “啊——”云翼再次吼了一声,如同一只猛兽般扑向秦安然,赤红的眼底全无任何情感,只是如同一只要把猎物撕裂的嗜血疯狂。

    秦安然这才发觉,他出问题了。

    她慌忙躲闪他那骇人一扑,迅速的掠到他的背后,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牢牢的把他钳制住。

    幸好,她的武力还是比他要高几个层次的。

    云翼被她钳制住,但是,癫狂状态依然没有消失,如同困兽一般又咬又踢又扭,样子甚是可怕……

    一直这样折腾了大约半个小时,云翼忽然又像漏气的皮球般,身上那膨胀的肌肉松弛下来,眼眸由赤红色变回了深褐色,脸面也逐渐的趋向平静,最后软软的倒在秦安然的怀里,闭上眼睛睡去。

    秦安然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很是担忧地握着他的手,看着他那熟睡的面容。

    她实在不知道刚才他的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她制住了他,并且用自己的内力平息导引他体内那沸腾起来的真气,都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恐怖的后果。

    难道是走火入魔?

    想到这,她感觉背脊一阵发寒,心里怕得要命。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那如同石雕一般面容上抚摸着,眼里既蕴含着深情,也充盈着恐惧,而且是害怕失去的那种恐惧。

    “好冷……”云翼忽然颤抖了起来,随即身子如同冰一般寒,嘴唇变成了青紫,微微的在哆嗦着。

    秦安然慌忙的把自己那滚烫身子贴近了他,紧紧地搂着他,希望能用自己的热气来驱散他的冰凉。

    云翼在她的怀里颤抖了好一阵,体温逐渐的恢复正常,然后动也不动的,继续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安然的困意也逐渐的上来,跟着一起睡去。

    梦中,梦见云翼正被拿着西洋剑的独眼黑鸦一片片地把身上肉割下来,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每割一片,她的心就像是被剐了一块似的痛,想张嘴呼叫,却又怎样都叫不出,只能绝望地看着……

    “笨丫头,傻妞,安然……”有人忽然在猛晃她的肩膀,她竭力睁开那似乎要黏住了的眼皮,映入眼底是云翼那双急切的褐色瞳仁。

    “云翼!”她猛地坐了起身,一把抱住了他,心有余悸的说,“你没事就好了,吓死我了。”

    “刚才做噩梦了?”云翼拍着她那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的肩膀,问。

    “嗯,梦见你被独眼黑鸦杀了。”秦安然搂紧了他,迫切地想感觉他的存在。

    “呵呵,据说梦和现实往往是相反的,既然你都做这样的梦了,那可能是意味着独眼黑鸦找不到我的。”云翼笑着说。

    “但愿如此。”秦安然把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望着他问,“你是否知道你刚才练功的时候出现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开始隐约知道,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却一点都不知道。”云翼有点愧疚地望着她问,“刚才是不是吓倒你了?”

    “云翼,你老实和我说,你以前是不是也试过这样的走火入魔?因此才想要我绑住了呢?”秦安然问。

    “以前出现过一次……”云翼的脸上忽然出现了极度痛苦的神色,身子微微颤抖着。

    “发生了什么事吗?”秦安然握紧他那指尖发凉的手问。

    “嗯。”云翼点头,“那次我冲破了第四层气功后,隐约感觉自己的不妥,随即失去了正常意识,等到清醒过来,却发觉自己把船上所有的人都杀了。”

    秦安然大骇,伸手把他搂在怀里。

    云翼把头默默地埋在她的怀里,如同小孩子寻求母亲的安慰……

    秦安然摸着他的头发,心痛如刀割。她知道,云翼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杀死一船无辜的人,那种极度的恐惧不安愧疚根本是难以用言辞表达的,如果换了她,或许,她都要承受不住,精神崩溃了。

    云翼,对不起,在你那样痛苦恐惧的时候,我竟然不在你的身边。她在心里默默的对他说,并且开始启动脑海资料库搜索,希望能找到一种方法,可以驱除人过往的痛苦记忆的。

    资料库提示她,人可以通过催眠,重新更改某段记忆,把痛苦的换上欢乐的。只是,这个催眠方法,上面并没有提供,有的只是浅显,但不能操作的表面理论而已。

    云翼在她怀里好一阵,然后抬头,勉强地朝她挤出了一个笑容说:“谢谢,我现在好多了。”

    “谢什么谢?”秦安然白了他一眼说,“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客套话吗?”

    云翼点点头,然后痛苦的说:“一直以来,我努力想把这段记忆抹去,努力不去想当日满船血肉模糊的惨状,甚至努力的说服自己,那不是自己干的,但是没有用!”

    “或许,那真不是你干的呢。”秦安然说,“你别把一切都揽在你身上。”

    “不,我知道肯定是我,当时我虽然不清醒,但隐约感觉到自己就好像一只暴虐的野兽一般,要撕裂所有的东西,而当时船上的人,全部都是被撕裂得惨不忍睹,甚至有个婴儿……”

    云翼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全身的颤抖起来。

    “不要说了,就当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魇吧。”秦安然抚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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