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特立肯破天荒答应她去做广告,除了她是师父没有办法拒绝外,秦安然还答应传授给他一套可以养气益生的道家气功。
原来已经频临死亡的龙群医药公司又开始奇迹般活了起来,来自各地的订单如同雪片飞来,导致药物供不应求,短短一个月所创造的效益,竟然比过去的一年还要高,也把原来占据着茂海绝大部分医药供给商的星辉医药公司逼得节节后退。
雷俊宇乐了!感觉人生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么乐过!老父那多年的心绞痛病在秦安然的几次针灸和药物治疗下,竟然恢复了正常,心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腿走路也有力很多,因此,又重新的活跃在商场上,手把手,口传口把自己累积多年的生意经验全部教给了儿子。
而秦安然,除了开始的忙碌,剩下的都交给他们两父子了,自己准备将来的坐享其成。这些日子,在她的身上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过得挺风平浪静的,她修炼气功之余,有空就去学校溜溜,考考试,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中考。
一天饭后,雷俊宇向老父报告完今日生意中的所有事宜,就准备去参加很久都没有去参加的公子俱乐部,却被拦住了。
“俊宇!”雷老爷子戳着拐杖,立在他的面前,目光严厉的叫住他,“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客户可约了,你一脸风骚样,准备去哪里?”
“爸,现在生意稳定了,而且,你也有精力了,我当然是又准备过回以往的那种灯红酒绿的好日子咯。”雷俊宇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那幅装逼的大墨镜,“你以前都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管我的私生活的哦。”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同了。”雷老爷子戳着拐杖厉声的说,“你是我儿子,从今天开始,我要管你的私生活了,你必须得给我检点点。”
“检点点?为什么呀?”雷俊宇不解地望着雷老爷子,“我才二十五岁耶,你以前说了,只要不搞出人命,可以让我玩到三十岁的,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那是因为以前我心目中的好媳妇还没有出现。”雷老爷子说,“所以就随便你来,现在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难道你心目中的媳妇出现了?是谁?”雷俊宇问。
“当然是小然。”雷老爷子想到秦安然,那严峻的面容稍微的舒缓了很多,眼神也慈爱很多,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这个媳妇我认定了。”
“为什么?”雷俊宇的心里虽然也想说,那也是我认定的,但依然想看看老父到底有什么看法。
“第一,她虽然年纪还小,但聪明伶俐医术高超人际广,是你成就事业的好帮手;第二,她拥有我们龙群35,的股份,当初,我肯那么爽快的把股份让给她,除了贪图她的配方外,还想着要她成为我们雷家的媳妇,你若娶了她为妻子,那么,我们雷家80,的股份又算是完整的回归了……”雷老爷滔滔不绝地说,“所以,无论怎样,你必须娶她为媳妇,为我们雷家增光。”
雷俊宇默认。
这些日子和秦安然的相接触,使他越来越喜欢她,对她产生的冲动也就越来越强烈,恨不得见到她,就能搂她入怀,亲她吻她。
但是她却像个圣女般,总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连手指尖都不让他碰碰,甚至经常一脸鄙夷的说他是个经常搞出人命的花花公子,害得他申辩无门。
而且,他还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那男朋友就是云长丰书记那出国留学的独生子,她很爱他,并且都已经达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了。
这让他很不爽,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因此,抑郁了很久的他,决定今晚去公子俱乐部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几个美女,让他产生冲动,以证明他对秦安然的感觉不是独一无二的。
现在,老爸竟然从功利的角度分析要他娶秦安然做老婆,而且道理是无可攻击。
“俊宇,以你的人才相貌,我觉得要追到小然,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前提必须得从此开始洁身自好,让她察觉到你的真心和用心。”雷老爷子看见他沉默不说话,继续说。
“我……”雷俊宇为难地皱着眉头说,“做不到。”
“真没用!难道你要老父亲自出马帮你追女孩子么?”雷老爷子一脸鄙视的说,“我年轻的那阵子,只要是我喜欢的,没有什么不能追到手的。”
“啊?爸你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情场高手?我还以为,在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妈咪一个人呢。”雷俊宇大叫了起来。
雷老爷子的老脸略微有点潮红,浑浊的双眼饱含追忆,“那都是因为还没有遇见你妈咪,在没有遇见你妈咪之前,认为各色女人那么精彩,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树林是错的,而认识你妈咪后,则认为万千风情只在其中,拥有一棵树,比拥有整片森林更加的精彩。”
“太深奥了,不懂。”雷俊宇抬手看看表说,“其实,我很想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奈何那棵树已经有主人了,我只好继续在森林里迷路去啦。”
说完,他低头一弯身,从老父的胳肢下钻过,走了出去,气得雷老爷子猛跺拐杖:“你再这样放任下去,会连树叶都摘不到一片的。”
“我先就摘不到一片树叶了。”雷俊宇极其郁闷的坐在那辆迈巴赫上,独自的趴在方向盘上嘀咕着说,却瞥见副驾驶座上落了一颗黑色的纽扣。
这应该是今天秦安然落下的,他如同发现宝藏一般,慌忙的捡了起来,低头闻了闻,仿佛觉得上面还残留着她那独特的迷人的雅香。
“我真的喜欢你,怎办?”他低头在那纽扣上轻轻地亲吻了一口,完全忘记自己是个有洁癖的怪物了。
当然,纽扣并不会回答他。
他扯下脖子上的饰物,取出那条黑色的丝线,把纽扣穿了进去,然后挂在脖颈上,脸上出现了一抹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