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野。”
战天枫,战天野,秦安然忽然感觉他们两兄弟的名字都起得挺有气势的,很有王者的霸气。
“他呀,可是个传奇人物,被称为军队的战神,小小年纪,就被封为上校了,前途无限呀,他们战家在军方可是很显赫的一个家族,战天野的祖父战南城可是开国元帅之一,他的父亲战昊然是我们茂海军区司令。”县长双目充满了羡慕的说,“若能和他们家族结交,那可真是了不起呀。”
哇靠,原来战天枫家是这么显赫的呀,那他怎么那么的不争气,只混了个小混混头来当?难道是什么被遗弃的私生子之类的?又或者是他脸上那道疤痕影响的?
她知道,战天枫的癫痫病并不是先天的,而是一种精神性的癫痫,是由于极大的恐惧和心理压力造成的。
她突然很想探知,战天枫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而导致变成了今天这样子。
“小然——”县长望着秦安然的目光带着钦敬说,“你小小年纪就那么厉害,将来也一定会前途无限的。”
“切,不就认识一个厉害的人而已,有什么好了不起的?”黄鑫在一旁不屑地撇着嘴说。
“你给我住嘴,以后好好的跟小然做朋友。”黄县长低声的呵斥儿子说。
“跟她做朋友?哼,真是开玩笑。”黄鑫嘀咕着说。
“真是不成器的家伙。”黄县长摇头,领着秦安然进入他所订的房间。
一路上,因为县长在旁,秦青云只是站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并不敢多言,也看见了刚才县长对秦安然的巴结态度,不由对自己的女儿仔细看多了几眼,方惊觉,自己的女儿好像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让他感觉有点陌生。
以前,他的女儿又矮又黑又瘦又笨,头发乱七八糟地散着,像个令人讨厌的小巫婆,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高了不少,白了不少,漂亮了不少,而且看起来还比一般女孩子聪明得多,和以前简直有天地之差。
他不知道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只记得那天她只是拿着银针在自己的腰上刺了几刺,自己就好了,跟着那些小混混出去一趟,自己那十万高利贷也不用还了,现在,就连县长,都如同对待大人物般对待她,真是让他感觉匪夷所思。
不过,无论怎样,这厉害的都是他的女儿,这让他脸上增光不少,而且结交了县长这个大人物,有了这棵大树遮阴,说不定将来自己连厂长这个位置都能坐呢。
想着想着,他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对于今天,陈阿姨也感觉很惊奇,虽然她知道秦安然有点不平常,但是,没想到会不平常到这个地步。
不过,她的忧患意识向来都很强,担心秦安然小小的年纪,会经不起浮华,变得和秦青云一样,得意忘形。
所以,她还是宁愿秦安然是一个平凡乖巧的女孩子,在她的关爱下健康成长。
吃过饭后,黄县长打发了秦青云等人离开,留下了秦安然一个人。
“有什么需要我的,说吧。”秦安然望着县长说,“是不是需要我看病?”
“嗯,如果我能帮我治好小鑫,我会重重的谢你。”县长双眼充满希冀望着秦安然说,“我们黄家的香火就要靠你了。”
秦安然瞥了一眼黄鑫。
黄鑫神色复杂,又羞又恼怒,但是,却被老妈牢牢的按住,别扭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秦安然再傻都明白了,这个黄公子应该是生殖问题了。
“小鑫他属于典型的少精症,精子活动量少,医院已经宣判他为不孕不育症,我家媳妇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怀上孩子,我们黄家几代单传,希望小然能帮我治疗好他。”黄县长哀求道。
“哦?我还从来都没有治疗过这样的病例呢,而且,我一个女孩子,治疗这样的病例有点难为情。”秦安然的脸微红着说。
“小然,求你了,徐医生说,除了你,就应该没有人能治疗他了,如果你能治好他,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县长哀求说。
“是呀,小然,我们黄家就靠你了,我们是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的。”黄夫人也在一旁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哀求说。
“好像当事人并不愿意我治疗哦。”秦安然望着一旁忸怩的黄鑫,嘲讽说。
“小鑫——”黄县长望着黄鑫叫道。
想到自己那不孕不育症的压力和痛苦,黄鑫眼睛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帮我治疗。”
“这态度……”秦安然故意的说。
黄夫人扯了一下黄鑫的手臂,“现在是我们在求人,好声好气一点。”
黄鑫无奈,把脸皮拉下来,哽着声音说:“请你帮我治疗。”
“那我扔你下池塘的事情又怎样计较?”秦安然问。
“呵呵,小然,我们当然是过往不计啦。”黄县长慌忙的说。其实,今天他总感觉有点憋屈,如果不是因为秦安然认识战天野,他还准备自己的儿子病好后,再找她算账的。
“这样呀,那我倒可以考虑看看,不过呢。”秦安然望着县长说,“你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可以提供方便。”
县长一愣,“你要提供什么方便?”
“暂时还没有想到。”
“这个……那个……好吧,只要不是违法的,我都会答应。”县长现在求医心切,也就不管了,反正,什么都比不上让自己家香火继承下去重要。
秦安然让他写了一个保证,然后运用自己脑海搜索功能,找到医治黄鑫的针灸方法,给他做了针灸,然后开了相关的中药配方,叫他们到徐医馆去配药。
“小然,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治疗好?”黄县长拿着药方,紧张地问。
“吃完这些中药后,应该没有大碍了,你到时候到医院去检验就行了。”秦安然自信满满的说。
黄县长一家大喜,嘴里对秦安然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