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的瘫坐在地上,惶恐地张大了嘴巴,喃喃道:“杀人了,杀人了,怎么办?”
楚云天掏出他身上那干净的蓝格子方巾,轻轻地擦去自己的指印,然后扔在旁边的一个小湖里,唇角含笑,神态自如,根本就不像是杀了人,而且还是五个人的凶手。
此时的他,在秦安然心目中完全颠覆了形象,除了畏惧,就是钦佩!
“走吧!”楚云天伸出手拉起了她说。
“你杀了人,会不会出事?”秦安然紧张的问。
“不知道。”楚云天狭长的凤眼闪出一抹骄傲的光芒,“就算出事,我也不怕。”
“我怕!”秦安然缩着脖子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用杀人,我怕警察会来抓你,或者是黑龙会的人找你报仇。”
“我说不怕就不怕了。”楚云天不以为然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一点,毁尸灭迹好了。”
楚云天放开了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化学实验用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瓶黄色的液体,笑着说:“这是我今天刚从实验室配制的化骨水,看看成功不。”
化骨水?
秦安然再次打了个冷颤,全身的鸡皮骤起,心尖在颤抖着。
天呀,一向笑若春风,温润如玉的校草楚云天,怎么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恶魔了?
楚云天把瓶子里的黄色液体在五个尸体上各自倒了一点。
秦安然双手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口鼻,无比惶恐地看见那五具尸体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滩血水,然后渗入泥土里。
“好了。”楚云天把瓶子的盖子盖好,淡笑着说,“没想到这个化骨水配制得这么成功,效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当他走近秦安然的时候,秦安然忍不住微微退后一步,躲闪开他的靠近。
“怕我了?”楚云天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问。
秦安然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慌乱畏惧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最大残酷。毛爷爷都说了,对待敌人一定要像秋风扫落叶,绝对不能留情。”楚云天眉头轻拧,眼底掠过一抹痛苦说,“否则,你可能会遭受自己最在乎的人失去的痛苦。”
他是不是有什么痛苦往事,从而导致变成这样?
秦安然疑惑地望着他,看他的样子,还真不像遭受过什么痛苦的人呀。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VIVI的话,很想知道楚云天和云翼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会不会和他所说的这个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人有关。
当然,她不敢问这个问题。
“走吧。”楚云天再次拉着她的手说。
他的手心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冷冰冷的,一股寒意直接的从他手心传到她的手心里,直达心底,让她的心尖都在颤抖着。
不过,她没有甩开他的手。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女人天生有两种特性,一种是女儿性,一种是母性,而妻性则是后天逼成的。
从他手心的冰冷,秦安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深藏心间的尖锐痛苦,因此,那种母性也就自然的迸发出来,很想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
“嗯……好痛……”地上的二胖忽然抽搐呻一吟着,面部表情非常的痛苦。
该死,自己还差点忘记救人了。
秦安然慌忙的松开了楚云天那冰冷的手,查看二胖的伤势,还好,只是断了肋骨,并没有真正的伤到内脏,看来脂肪多还是有好处的。
她慌忙的用银针帮他止了血,并且的疏通他断骨处的淤血,然后再去查看李坤的伤势,相对来说,李坤的伤势还轻了点。
两人悠悠醒来,看见了秦安然,转脸看了看四周问:“人呢?”
“走了。”
秦安然回头问楚云天,“你能不能帮我把他们送到医院去?”
“嗯。等我做个简易担架。”楚云天把地上粗大的蔓藤扯了出来,几下子之间,竟然编织了两个简易的大箩筐。
“你织箩筐干嘛?”秦安然愕然的问。
“把他们挑去医院咯。”楚云天笑着说。
看见他的笑容,秦安然依然像以往那样,心尖像被羽毛在轻轻地撩拨着,微微颤动着异样的波澜。
她和楚云天一起,把二胖和李坤各自装在一个大箩筐里。
楚云天拿起刚才金毛狮王打秦安然的大棍子,放在肩膀上试试,然后弯身把两个装着人的箩筐挑起。
二胖至少有160斤,李坤也应该有130斤,而他挑起来,则像挑着两团棉花般,只是眉头稍微皱了一下,然后就若无其事了,甚至还能朝秦安然邪魅地地笑了笑。
“你的力气真大呀!”秦安然忍不住叫了起来,“和你的外貌实在是太不相符合了,我之前还以为你手无缚鸡之力呢。”
“人不可貌相,这话用在安然你的身上也一样适用,安然你不也是扮猪吃老虎的经典吗?”楚云天笑着说,“因为你月考的惊人成绩,全校都沸腾起来呢,而且,我也知道,你也是个武功高手,但是,只看表面,谁能看出来呢?”
“……”
秦安然想想也是,这个世上无奇不有,自己都有可能出现惊人的事情,别的人,也一样能。于是,也就不多说了,跟着挑着箩筐的楚云天走出了小树林,来到公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的把二胖两人送到了医院。
楚云天帮她垫付了预支的医药费,等她联系好李坤二胖的家人后,抬腕看了看手表,问她:“饿不饿?”
现在早就过了午饭时间了,可能是因为早上在校长处吃了必胜记烧鹅,秦安然并不是很饿,但也能听到肠胃的抗议声,于是点点头说:“那我们吃饭去。”
“想去哪里?今天我请客。”楚云天眨着狭长的凤眼望着她问。
此时的他,面容俊秀,一脸的洁净,笑容温润,又如以往的那个温柔的小王子楚云天,让秦安然都怀疑自己刚才看见他杀人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嗯,你决定吧,我对能吃的地方不熟悉。”秦安然微微避开他的眼神说。
“那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吧。”楚云天伸手招来了一辆的士,对司机说,“安永巷薰之恋。”
“薰之恋?是吃饭的地方吗?”秦安然茫然地问。
“当然是。”和她并列坐在后排,笑着说,“放心,我是不会把你拐卖走的。”
秦安然的脸微微红了红,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天他吻自己嘴唇的那种如同冰淇淋般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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