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看着她，眼里再起不出波澜，就像看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你折了双翼，只为得到一个原谅，值得吗？”绝世少女走进了几步，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如果是他，值得”顾小航的语气中没有半点的后悔，折了双翼也是他心甘情愿，离开阳界也是不想再伤害他。
“我才是你的恋人”
“霜儿，我觉得，我们已经不合适了，何况每年我和你只能在冬天可以见面，人是会变得，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漂亮，以前不懂事，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是爱”
“他叫顾晨晨”名叫霜儿的人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但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顾小航点了点头。
“我恨他”留下这句话后，霜儿化为一颗白色的雪，融化在地下，顾小航叹息一声，真正的爱，是可以跨越性别的，也许对顾晨晨的不是喜欢，或许，只是一种友谊吧。
顾小航没有多做停留，他觉得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天使，体验人间疾苦，难道这不是天使该做的吗？
出了这个村子，顾小航终于看到了行人，这个点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赶公交了。
走到公司大门，公司还没开，看来是自己来的太早了，顾小航只能在外面等待。
坐在那吹着冷风，不停的给自己的手哈着热气，像以前，他那会有这样落魄的经历。
肚子也开始叫嚣起来，从他面前走过的一个个拿着早餐吃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小航咽了咽口水，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可怜的不行，让人很想收留。
“哥哥，给你吃糖”一个小姑娘站在顾小航面前，手心一颗大白兔躺在哪里，在看看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微笑着看着自己乖巧的女儿。
“不用了，谢谢”其实顾小航最喜欢吃的糖，就是大白兔，顾晨晨也很喜欢，但这糖不该用来施舍，他不想接受施舍来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曾经的阴阳天使，骨子里的傲气还没消下去。
小姑娘撇了撇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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