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
就算你把城里的居民杀了个一干二净,难不成美国政府就会为此退让么?还是说干掉十万平民就可以等同干掉一千军人?这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再度引来美国政府的清剿,然后被贴上“恐怖分子”的标签给杀个一干二净。
以德报怨固然是蠢货,但以暴制暴也不算是什么好方法,尤其是在敌我双方实力绝对悬殊的情况下,而且这样随意的使用暴力来破坏秩序绝对产生不了好结果。原本或许会有一些人出于同情心而在一些方面支持他们,但现在这样一搞,就连那些人也不可能对他们进行支持了。
强者愤怒,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愤怒,挥刀向更弱者。
“怎么?新教教会也决定出手了吗?”虞轩对此感到非常诧异,根据之前这段时间城市中的情况来看,那些印第安人的规模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就是一百来号人。这样小的规模……随便来几个司祭就能平了吧?
“不是教会的决定,是艾兹玛利亚.克里斯特法个人的决定。”艾兹玛利亚摇了摇头,“最多也就是再来那么几年,我就要回归主的怀抱了,我想趁着剩下的这点时间来尽量的多做一些事情。如果能够化解印第安部族的仇恨,那就最好了。”
“你这是白日做梦。”虞轩柳眉一挑,直截了当的否定了艾兹玛利亚的想法,“他们不会听你说些什么的,也绝对不会放下仇恨。
“历经数百年积攒而下的仇恨,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
“我知道。”艾兹玛利亚轻轻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哪怕他们是异教徒,哪怕他们的仇恨早都已经大的放不下。”
“那么,祝你好运。”虞轩站起身来向着教堂门口走去,并示意白清炎跟上。临走到教堂门口的时候,虞轩突然又转过了头来。
“别死了啊。”
……
或许是因为心理作用,白清炎感到医院中的气氛明显和外面流动着的轻松的空气完全不一样,到处都充满了药剂和紧张的味道。
虞轩自打进了医院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直接就冲着楼上而去。白清炎根本不清楚是为什么,也只有闷着头跟了上去,最终在五楼的特护病房前面停了下来。
在那间就连进入都要进行的紫外线除菌的特护病房的正中央的病床上,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位少女。似乎是为了方便而弄得简短的头发、由于昏迷而造成苍白的脸色,从容姿上来看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年龄则是只有十岁左右的模样。
白清炎丝毫不明白虞轩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这个少女除了看上去比较可怜以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问题吗?
“她的名字叫缲丘椿,rider之御主。”虞轩看着病床上的少女平静的说道,“由于体内细菌失控的原因,她现在就在这间病房中被特别看护。表层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消失,即是说是植物人的状态。”
缲丘……椿?
白清炎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排又一排被码的整整齐齐的试管,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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