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那里走!“黄玉断喝一声,鬼魅般拦在头里,寒森森的剑光,乍闪即停。惨哼声中,那最后一名老者,身躯连幌,坐了下去,半边身立即被鲜血浸透。五名“武士“丧胆亡魂,弹身疾遁。以黄玉的功力,这五名“武士“长翅膀也飞不脱,惨嗥连连,先后伏尸,最后的只弹出了三丈,黄玉折身弹了回来,四老者三死一伤,这伤者是他故意留的活口,准备盘问口供的。他欺到那坐地不起的伤者身前,厉声道:“有几句话希望你据实答覆?“伤者道:“好哇!……小子,老夫认命了,下手吧!……“黄玉道:“没这么便宜。“伤者道:“你想把老夫怎样?“黄玉道:“先报名!“伤者道:“你以为老夫会告诉你吗?“黄玉道:“会的!“伤者道:“那你错了……“黄玉道:“错的可能是你!“你字方落,手指一弹,一缕指风,点上了对方残穴,老者狂嗥一声,面色如死,黄玉冷酷至极地又道:“现在照实说吧,你想自决也办不了。“老者凄厉地道:“不管如何死法,总是一死,但小子,你也活不了多久,有人会收拾你。黄玉道:“少废话,答本人所问?“伤者道:“办不到!“黄玉道:“你想一寸一寸的死?“伤者道:“悉听尊便!“黄玉伸手一把抓住对方肩臂,把他提了起来,厉声道:“说是不说?“老者面临死亡,狞态不改,咬牙道:“办不到!“黄玉一瞪眼,五指入肉,血水自指缝间泊泊而冒。老者咬牙不停,狞恶之气,令人股栗。黄玉怒哼一声,断剑徐徐插进对方左肩锁骨上方的筋肉之内,直透肩后,血水两面迸涌,断剑无锋,刺入全凭力道,那痛苦可就难以忍受的了。老者凄哼出了声,面上的神情,似一头受伤欲狂的野兽。汗珠,滚滚而落,全身都起了抽搐。黄玉道:“说是不说?“老者道:“不……说!“黄玉咬牙转动剑柄,一绞。老者再狠,这皮烂肉糜的味道,可非一个功力被废的人所能忍受,杀猪也似的惨哼起来,血水流了一地。老者道:“小子……你……你杀了老夫吧!……“黄玉道:“没这么便宜!“老者道:“嗯──嗯──呃──“黄玉道:“鬼哼没用,我要你慢慢死,一寸一寸的死。“老者本来难看的脸孔,此刻比恶鬼还要狰狞,已经完全脱了原形,一双暴眼,似乎要突眶而出。黄玉这时猛然松手抽剑,老者惨号着往后便倒,在将倒未倒之际,剑幻起一丛剑花,及至倒地,业已血肉模糊,五体分家。
黄玉剑回鞘,抬头一望日色,业已偏西,心想,总得赶它一程,明午便可出山,心念之中,弹身便走。他一弹身,快如一缕淡烟,倏忽消失在林樾之中。业已夜幕深垂,淡月疏星,远眺其余诸峰,有如巨灵魅坐。蓦地──一缕琴音,遥遥传至。黄玉剑眉一扬,心道:“奇怪,荒山黑夜,何人有此雅兴,在此抚琴?“琴音丝缕不绝,一时如高山流水,琤琤琮琮,一时如断云零雨,淅淅沥沥,不久,转为商音,如泣如诉,如哭如慕……黄玉不由也入了神,感到鼻头酸酸地,情思随着琴音在变化。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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