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再运到京城,也是要极大的本钱的。”
老皇帝哈哈大笑:“对别人来说,这本钱也算得上一柱大财,可对你这老狗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你让你名下的一个远房侄子,一口气占了七座煤山--这哪是黑煤石啊,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
老太监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想到老皇帝一清二楚,这、这一定是内厂缉事们暗探所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老皇帝眼中,搞不好,自己的家中、门人、干儿子们中间,就有老皇帝的派来的内厂探子!
老太监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万岁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老皇帝脸沉如水:“你有什么该死的?我怎么就不知道呢?你干得很好啊,干得很不错啊。”
老太监湿汗重衣,他知道老皇帝的性子,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讨饶,他最讨厌人哭哭啼啼,自己只有把内情和盘托出,才有一线生机。
老太监重重磕了个头,嘶声道:“是奴才财迷心窍,前阵儿,有三皇子的门下托到奴才处,说想在京城专做取暖炉子的生意,愿意与奴才合股,送奴才两成干股,同时和奴才一起开煤石矿。那煤石矿都是荒山,以前无人问津,只要用极少的钱就能占下来,等取暖炉子进入千家万户,那煤山一夜之间就价值万金。其实,那取暖炉的本钱不止百文,是故意用低价倾、倾--”
“蠢材,是倾销。”老皇帝道。
老太监身子软成了一摊泥,这倾销一词,是他和商人密室私语所听到的名词,当时室中仅有两人,怎么、怎么老皇帝连这也知道了。
他连连磕头:“是、是,圣明无过万岁爷,洞察万里,无所不知,正是倾销一个词,奴才当时还听不懂呢。”
老皇帝道:“有什么听不懂的,只不过是那奸商耍的手段,先以低价半卖半送取暖炉,然后卖煤石,因为不用煤石,这炉子就废了。可这煤石却是****都要用的,就算过了这个冬季,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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