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接过盛着酒精的碗,打了个口哨,立刻暗中有几个人影快步跑过来,却是几个小牢子,他们打开牢门,冲了进去,帮牢头打下手。
邹鸣冲老头道:“此人无外伤,喂他喝一口。”
小牢子们先摁住了那老者,其实根本用不着他们动手,老者早就无力挣扎了。牢头端起碗,用铁尺硬生生橇开老人的嘴,用力粗暴,甚至连牙齿都被他血淋淋的橇了下来,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精,又一捂嘴,一捏鼻子,让酒精顺势咽下了肚,他这一手极为熟练,如果手里不是酒精,而是毒药,老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老人躺了会儿,突然呻吟起来:“眼睛,我的眼睛好痛!”伸出手,在眼睛上乱擦,牢头将火把举到老人的头顶,扒开他的眼皮,晃了晃火把,却见在火光的照射下,老人的瞳孔毫无反映。
他倒吸一口冷气,这老人是他亲手挑的,虽然病重,眼睛却没瞎,可刚才那一口带着酒香之液下去,立刻把眼睛给毒瞎了--这邹师爷也不知哪里寻来了这奇门毒药,拿囚犯试药,偏偏还说是来救人的,这些京里来的老爷,可真是会捉弄人。
牢头转过身,恭敬地向邹鸣道:“邹师爷,这老儿喝了你给的那、那个东西,眼瞎了。”
邹鸣面无表情,一指那大汉:“再试。这一次,将此物抹在外伤上。”
大汉在旁边将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明白那飘着酒香之物其实是剧毒,他吼道:“有种就杀了老子!老子就是死也不想做瞎子!”
那些小牢子哪里由得他,一拥上前,七手八脚将他死死摁在地面上,牢头上前,一把扯下了大汉肩膀上胡乱包扎的破布,邹鸣在旁边只瞟了一眼,就恶心欲呕,却见大汉的伤口处爬满了白生生的蛆,正在一扭一扭的乱钻。
牢头将酒精倒在破布上,粗鲁地向大汉肩膀上的伤口抹去,那酒精刺激伤口如同一把钝刀在伤口上乱划拉,甚至直至骨头,疼得大汉惨叫连连,拼命挣扎,嘴里污言秽语,将牢头的女性家性****个遍。
但牢头却咦了一声,因为他看到,原本爬在大汉伤口上的蛆虫,在抹了酒精后,纷纷蜷缩成了一团,掉落下来。伤口烂肉上的脓液被酒精清理后,也不再渗出。
这时,大汉的痛骂声突然停顿住了,因为他发现,在猛然的疼痛之后,伤口处居然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让自己感到极为舒服--没错!一直折磨他的伤口,在擦拭了那毒液后,居然非常舒服。
大汉怪叫一声:“这是什么玩意儿?喂,再给老子擦一点,多擦一点。”
牢头扭头看向邹鸣,邹鸣轻轻点了点头,牢头骂道:“你这死贼囚,算你运气好。”倒了酒精在破布上,将大汉整处伤口都抹了一下,酒精刚破到伤口时,大汉又是怪叫连天,但很快就嚷嚷道:“舒服,舒服,再多擦点,再多擦点。”
牢头踢了他一脚:“死贼囚,京城老爷带来的金贵物件儿,可是你想多用就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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