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扫过小腹的肌肉,柔软白嫩的手指还扶在他深色的肌肤上。他不敢置信,只盯住她问:“你……你这是要?”
她有些羞恼,狠狠拧了他一下才豁出来说:“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装什么装?你……你以前不是很想要吗?”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那句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孟引璋成长在单亲家庭里,没见过男女之间怎么相处,所以对于男人有种本能的排斥。后来嫁了聂绍琛,虽然是爱极了他,可在夫妻生活方面还是不甚开放。
男人都爱刺激、贪新鲜,聂绍琛也隐晦地提过某些要求,但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总觉得那是对女人的侮辱,伤了她的自尊。
聂绍琛在这事上从不勉强她,被她拒绝两次之后就再没提过。但她现在突然这样主动,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吗?”
她垂下头来,声音细小却清晰,“我不喜欢,可是我愿意。”
我不喜欢,可是你喜欢。
所以为了你,我愿意。
耀眼的灯光下,两人的姿势暧昧又诡异。
聂绍琛好像被施了咒,呆愣了好半晌不言不语。费了好大勇气说出这样的告白,对方却久无回应,孟引璋尴尬地抬起头,没好气地把半坐着的男人一推。
聂绍琛此时好像被抽走了骨头,身子软弱无力的,被她一推就倒在了枕头上。他低哼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孟引璋终于忍不住扬声问:“你到底要不要?!”
“我……”认识这样久,她从没见他这么犹豫扭捏过,只听他低低地说,“你……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下来。”
这意思就是“要”了。
第一次见他这样委婉。
他躺着,孟引璋跪着,难得可以居高临下看着他,只见他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潮红,那潮红一路蔓延,一直从脖颈爬上了脸颊。
他居然在脸红。
这世上的情话总是难辨真假,而一个男人的脸红,足可以胜过千万句告白。
孟引璋暗暗一笑,第一次觉得这男人也有害羞到可爱的时候。她再次关了灯,低下头,抛却一切杂念,开始专心致志地给他。
到底是第一次,她的动作生涩得很,生怕弄伤了他,不时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回应她的,是他身体一颤,无声的笑。
“笑什么?”她不满地问。
他闷哼了一声,才低哑地开口:“你说的,好像是我的台词。”
这可不是他的台词么?
以前每次,都是他细心地问她“疼不疼”、“有没有感觉”、“累不累”。现在一切都换了过来,换她不远千里来找他,换她主动和他亲密,换她毫无保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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