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条件好,只要一走动,肯定是咱们占人家便宜。别让小聂觉得,咱们把小璋嫁给他是为了图他什么,也别给小璋留下话柄,将来被人家揭短处。”
那时候孟引璋听了,并不以为然。
她想聂绍琛怎么会舍得揭她的短处?他为她做事,分明是高兴都来不及。怕她会放在心上,帮了舅舅之后还一直说这就是小事一桩,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可后来她真的被聂绍琛狠狠戳着脊梁骨揭短的时候,才知道老人家多吃了那么多年的饭和盐,果然是比她看得长远通透。
那次她和聂绍琛大吵,起因是她表妹要出国读书。
表妹是她小姨的女儿,比她小了三岁,从小就聪明,人又踏实肯用功,大一的时候已经高分过了雅思,和学校申请到了去加拿大当交换生的资格。
她一家人过得都是平凡日子,觉得出国是件了不得的事。她表妹年纪又小,小姨万分担心,听说聂绍琛的公司在加拿大也有海外办事处,就托孟引璋跟他提一提,叫人在加拿大照顾一下她女儿。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聂绍琛的生意做得大,在不少国家都有办事处。以前也有人请他帮过忙,照顾自己在国外的孩子,聂绍琛从没推辞过。孟引璋觉得这事好办,于是满口答应下来,口口声声叫小姨放心。
那段日子聂绍琛很忙,总是早出晚归,回来了也不休息,天天在书房忙到半夜。她和聂绍琛的关系也因为他不要孩子的事正僵着,所以两人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向里扫了一眼,只看到聂绍琛侧脸的剪影。他并没有办公,而是手肘撑在书桌上,手指揉着太阳穴,垂头在那里假寐。电脑没有关,屏幕上幽蓝色的光芒映着他的脸,照得他脸色格外难看,更显得疲惫不堪。
孟引璋心里一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他背后帮他捏起了肩膀。他马上抬起头,仿佛连说话都没了力气,低低地问:“不生我气了?”
她手上力道柔和,也小声说:“不气了。你不想要孩子就先不要,看你现在这样子,估计生出孩子来质量也不好。”
聂绍琛终于笑了一笑,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来,仰头望着她说:“怎么突然这么好?”
她故意撇了撇嘴,“你是说我平时都不好吗?”
“嗯,平时是不好,凶巴巴的。”
“谁凶了?哪次闹别扭,发脾气的不是你?”
他居然委屈地说:“可是你的冷暴力更吓人。”
他们说着话,因为离得近,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就如同耳语。
聂绍琛拉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几乎是自然而然就吻在了一起。许久没有亲热过,两人的感觉都来得特别快。孟引璋觉得身下有个滚热粗壮的东西在顶着她,总算清醒了一点,她怪自己没出息,每次一见到聂绍琛,就能忘了正经事,只想着和他纠缠。
她忍着那点悸动推开他,他不满地问:“怎么了?”
她这才把表妹的事说了,看着他脸色一分分变得冷硬,抿着嘴唇不说话,她只以为又是例行傲娇,因为欲求不满在生气,于是捶了捶他肩膀,嗔怪说:“你倒是说话呀,能不能找人照顾我表妹?”
聂绍琛盯着她看了好久,久得让孟引璋遍体生寒。她下意识就要从他腿上站起来,不过不等她有动作,聂绍琛已经先她一步推开了她。
她踉跄地站起来,扶着书桌才让自己站稳。张口想问什么,聂绍琛又是先她一步,闲闲地开口:“我为什么要找人照顾她?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你表妹。”
一句话已经让孟引璋变了脸色,拧着眉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我们是夫妻,难道我求你帮这点小忙也算过分?”
他看也不看她,只低着头冷笑,“夫妻?这时候你倒是想起来咱们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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