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宋蓝到家里来玩过,那支笔肯定就是那时候被拿走的。他的东西都喜欢刻上自己名字,所以被人认出来并不难。他厌恶极了这样的下作手段,尤其那个宋蓝竟然这样利用孟引璋。但是合同已经签了,而且他不希望这些龌龊事被孟引璋知道,所以也就默许了这件事。
那负责人睨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看,这个项目……”
“就这样吧。”他沉声说,“但项目执行的时候,务必公事公办。”
“是。”
结果项目执行的时候还真的出了问题,彭增凯在和信诚合作之前接过一个项目,是某大学的食堂改造。他的人勘测不精,更可能是被甲方收买,竟然没告诉他那食堂原来是抗战时期的防空避难所,要重建的话单是地基就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
那个项目做下来,他亏损不少,和信诚签了合同,竟然是要把聂绍琛当冤大头,用他们信诚的资金来给他自己补亏空来了。
聂绍琛当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事情查出来,他是雷霆手段,马上要求法办。
公司里不少人劝他把这事压下去,因为闹大了对信诚声誉也有恶劣影响。他这执行总裁的位置本来就不少人觊觎,当时又是多事之秋,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聂绍琛执意要按他的意思来。
他这人有时候显得刚愎自用,但所谓成功人士,大多都是这样。如果不能坚持己见,就会被下头人们当成墙头草,失了威严,再下命令肯定要被阳奉阴违了。
孟引璋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声:“所以,是你把彭增凯送进监狱的?”
聂绍琛瞭着眼皮看她,“怎么?你还怪我?”
“不是不是!是他们太过分了。”孟引璋叹了口气,“真想不到,他们这样算计人,我还一直把宋蓝当朋友的。”
聂绍琛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算计,不过是些小把戏。而且那个宋蓝,也没什么心计,其实是个夫唱妇随的可怜女人。”
宋蓝的确就是这么个脾气,以前读书的时候,大家一起去旅游,她都要向父母请示好几遍,恨不能把路线都和父母商量好。后来有了男朋友,就是彭增凯,又恨不能事事都听彭增凯的。她本来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但为了彭增凯偷东西的事做了,对男人投怀送抱的事也做了,这样没有原则,仔细想想也不知道是可恨还是可悲。
对于这个曾经的朋友,孟引璋只觉得无奈,连连地唉声叹气。聂绍琛又说:“彭增凯的事我没留什么余地,现在他们回来,我一是不想你知道这些事,二来么,也怕他们对我怀恨在心,为了报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孟引璋听了,只静静地盯着他看。聂绍琛听不到她接话,又问:“是不是失望了?”
孟引璋缓缓地摇了摇头,“刚知道宋蓝居然想……你的时候,我是失望,可听到后面就有点……麻木了吧。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种事估计也是常有,人家能被算计,我怎么就不能呢?”到底是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能让我看清谁是真朋友。”
聂绍琛放了心,微微一笑,“你倒是想得开。”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