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的一辈子也只就能属于我,至于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我会不遗余力地清除,以绝后患。”
顾凌城听着陆暻泓略带警告的宣言,眉头拧起来,笑了下,努力想要掩去心中隐隐压抑的窒息感:
“看来是我小觑了外交官的口才,陆副部哄女人开心倒是自有一套章法。”
“讨女人欢心这个强项我并不想担,我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自己。言尽于此,顾副市最好清楚地记得,自己还是一个有夫之妇。”
陆暻泓的语气只能用不善来形容,苏暖却禁不住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仰望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强劲醋意的男人,也赞同了顾凌城的说辞,令人钦佩的口才!
陆暻泓低头看着苏暖含笑的表情,皱了皱眉头,好像在反思自己刚才那番话说的不合理之处,当他正打算继续开口补充时,苏暖忙圈住他的手臂:
“走吧,去处理一下伤口,要是发炎就麻烦了。”
陆暻泓不说话了,却也站着不肯迈动脚步,苏暖不解地偏过头,却见陆暻泓早已不复刚才和顾凌城对阵时的神采飞扬,紧抿着嘴角一句话也不回答。
苏暖沉忖了一两秒,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凑近陆暻泓的耳际,踮着脚尖小声发问:
“陆暻泓,你不会是……害怕看医生吧?”
苏暖一直观察者陆暻泓的神态,果不其然,发现他眉头轻微地蹙了下,不由地勾起了唇瓣,拉起他的大手用力地往前拽,柔声哄道:
“乖啦,听话,回家给你买糖吃,陆部长?”
陆暻泓配合地勉强走了几步,半拉半就地,望着苏暖那打趣的俏皮样,而后瞟了几眼走廊上的其他人,轻咳了一声,绷上了脸:
“有你这么跟国家官员说话的吗?”
“哪有你这么废话的,我又不是你下属,少拿官威压我!”
陆暻泓的耳根处似烧着了火,红意不断地朝脖颈处蔓延,偏偏一张脸却绷得更加的冷,任由苏暖拉着往医院外走。
顾凌城站在原处,冷眼看着苏暖和陆暻泓拉拉扯扯离开的背影,顾母见陆暻泓走了,那股敬畏感自然也随之消散,慢吞吞地蹭到顾凌城身边:
“阿城啊,姓苏的那个女人,怎么就攀上那个大官了,你什么时候休的她?”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顾母被顾凌城一句话噎得对不上来,而顾凌城已经转身径直离开,便也不再多问,只是扯着脖子朝苏暖他们的方向骂了几句泄泄愤,就灰溜溜地拎起刚才她藏在护士接待台后面的青布包,拍了几下,骂骂咧咧地紧追着顾凌城而去。
苏暖将陆暻泓拖到医院大厅的座椅上,让他在那里等着,既然他不肯让医生看,那她只能自己买药给他涂,苏暖拿了药刚转身,就看到了陆暻云双手负背站在落地窗外。
就像是感觉到有人路过,陆暻云缓缓转过身,在看到苏暖时并未有多惊讶,更让苏暖觉得他就是专门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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