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面子硬生生忍了下来。
不过她眯起眼打好了算盘,待会儿骂完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等他们走没人了后,她再回来捡好了!
她一方面贪这小便宜,一方面却明白过来一件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似乎找了个比他们阿城更有钱的姘头,这么一想,火气又在头顶熊熊燃烧。
她突然想到来火车站接她的儿媳妇说的那些事,恍悟地瞪大了铜铃眼,又伸出那带着金戒指的手来回在苏暖和陆暻泓之间点,尖锐道:
“哦,我知道了,你这个贱女人,当初肯定是为了这个小白脸,挖空了我们阿城的家当,然后再和我们阿城离婚和他在一起,现在,又反过来让这个小白脸陷害我们家阿城!”
她说的话越来越过分,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如果只是苏暖自己一个人大可以一走了之,不理会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然而,牵扯了陆暻泓她就不能继续当被狗咬了一口,不去加以反击,这是军区医院住着些什么人,想想都知道,要是消息传开了,就是陆家的一个丑闻!
苏暖深呼吸了下,让自己不至于冲动行事,在陆暻泓想要开口时,苏暖伸手拉了他一把,望着陆暻泓责怪而关切的眼神,苏暖安慰地笑笑,转而看向女人:
“我两年前就和顾凌城离婚了,我的事还不劳烦您来操心,至于教训我,更是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您口口声声说我在外面包养男人,我倒想问问,您知不知道站在我旁边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苏暖说这番话时不急不缓,没有被惹急的毛躁,一双凤眼冷冽地盯着顾母,嘴角噙着一抹冷嘲的笑,从顾母的角度看过去,就是苏暖正那横眼扫她!
“包小白脸?顾阿姨,那我就给您算算帐,看我包小白脸到底骗了你儿子多少钱!”
“两年前顾凌城还没升副市长吧,他一个小小的秘书一个月工资有多少,虽然政府公务员福利不错,但也不会超过五六千,算他六千封顶好了。”
“您身上这些闪闪发光的金器是您用您儿子的钱买的吧?我如果我没记错,他每个月都会往老家给您寄八百块钱,逢年过节的,还要买这买那,大堆的礼包补品给您送过去。”
“剩下的那五千多,我们结婚后住的房子是租来的,每个月租金一千五要付吧,再算上一个月三十天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水电,再省一千块总要,这么折合下来,您儿子的工资就还剩二千多。”
“您儿子在政府里任职,和上级搞好关系总要花费一些钱,譬如部门聚会请个饭去趟酒店,就是四五千的去了,当然我们可以算你儿子三个月就请人家吃一顿,其他都是过去蹭饭打酱油的。”
“刚才您口里的这个小白脸丢掉的方帕算它便宜点,五百块吧,您再看看他这身装扮,怎么说也得上万,您那散财童子一样的儿子倒还真的每个月给我送了不少钱,不然我怎么养得起这个金贵的小白脸!”
苏暖一口一个小白脸,陆暻泓的脸也不怎么好看了,苏暖掷地有声的声量足以让走廊上所有人听见“小白脸”三个字,他长这么大,只有被怀疑包养女人,可没被说过被一个女人包养!
而顾母却是被苏暖这摆明瞧不起她那引以为傲的儿子的话给气得提不上一口气来,手指着苏暖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一张黑脸抖啊抖,白粉都抖露下来。
“对了,您要不信可以去当面问问顾凌城,到底是我包养野男人,还是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他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不过我觉得,就算他说了,您也会觉得那是您儿子魅力无穷,是我这个当妻子的小心眼,容不下一个妹妹。”
苏暖就是一收敛了尖齿的花栗鼠,急了也会张嘴咬人,陆暻泓虽说被苏暖埋汰成小白脸,但瞧着苏暖那冲顾母张牙舞爪的样子,还是饶有兴味地看着。
但也随时提防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女人,只要她一有过分的举动,便保护好苏暖。
平时看起来越是温顺乖巧的人,一旦发狠起来,比谁都恐怖,怕是连顾母这种平时逞惯了口舌之快的人都会败下阵来。
果然,苏暖那悠然从容的样子,气得顾母的嘴唇直哆嗦,指着苏暖带着讥嘲笑意的脸,憋了许久总算吐出了几个你字,然后通畅了气后破口大骂:
“你反了你,我们阿城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扫把星了!能跟我们阿城在一起是你的福气,你却还去外面搞三搞四,现在反过来说我们阿城,你这个比茅坑旁的石头还臭还硬的贱女人!”
像顾凌城那样从山里走进城市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那种多年都出不了一个人物的偏僻地方,一旦有哪家的孩子在城市里闯出了一番事业,一定是整个村都要敲锣打鼓地宣扬一番。
对于顾凌城的母亲这样性格的人来说,自己的儿子在大城市里当了官,那更是得意得要飞到天上去了,逢人听到的就是“你家阿城怎么怎么厉害”,久而久之,也就真的以为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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