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属圆筒。将这个圆筒高举过头之后一拉细绳,随后一枚绿色的信号弹就这样直冲云霄。在那成片通红的火烧云之间,这绿色的大礼花冲淡了不少血一样稠密的色调。
“确认成果的那些人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从昨天开始我就感觉不到那些家伙的气息了。”巴雷特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从腰间抽|出一条毛巾开始擦拭起自己手中的陌刀来。
那名向导看了看四周:“马上就到了!特别是其中几位另一方派来的观察员,绝对会第一时间前来确认诸位的战果的。”
“另一方的观察员吗?看样子双方似乎都对彼此的战绩抱着怀疑的心理吗?”摸着自己下巴的克劳迪娅.奥迪托雷,紧接着半开玩笑地说到:“像是这种情况直接来一个‘真实之域’不就搞清楚了,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的吗?”
听到这话的巴雷特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队友:“想想看已经消失在历史当中的讼棍,你就会知道即便是不说谎,可有些人一样能够做得到颠倒黑白。当然还有另外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对于不少贵族来说接受法术测验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侮辱。所以他们宁可派自己信得过人冒着风险前来充当观察员,也不愿意对参与者用这招。”
“该死!这些强盗也太穷了吧!居然没多少像样的战利品。”就在此时说着这话的半身人游荡者,突然就从巴雷特身旁的某个帐篷当中钻了出来。
听到这话的巴雷特突然发现,队伍当中的半身人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的一面。他笑着说到:“这些家伙可是流寇啊!你以为他们身上能够有多少油水。在这个世界当中,就连海盗的宝藏都属于一种会被轻易戳破的笑话。更何况是眼前这些连根据地都没有的流寇。真正值钱的家伙他们多半都贴身藏着呢!怎么可能放在帐篷里。”
没错!在这个世界依靠剿匪虽然不是说不能够致富,但是那些致富者的目标却不可能被放在这些流寇身上。难道有人认为就凭这些东躲西藏的家伙,能吃下押运着贵重货物的商队,乃至官方的税务车队。
这可不是吟游诗人随口创作的故事,巨龙不会傻到蹲自己巢穴里等待骑士的冲锋,而精明的押运者也不会轻易落入预先设计好陷阱。按造巴雷特的估计,眼前的这支队伍平常也能够向中小型的商队勒索过路费过活――不过既然是花钱消灾,那么他们能够到手的现金自然是没多少。
即便是有偶尔能够抢到一些的廉价货物,可要是没有那些个贪婪的掮客和黑市商人,他们别说一枚钱币就算是吃得也换不到。巴雷特可以想像这些家伙,没有一个不在梦中诅咒那些贪婪的恶棍。可要是没有那些看不见的黑金管道,眼前这些流寇们根本就维持不了几天就烟消云散――因为他们抢劫来的布匹、矿石和铁锭不可能自己变成食物。
而从他们这没有随队车辆的情况也可以看得出,他们自身所能够携带的补给品是比较有限的。可以说这些流寇能够生存到现在,除了因为这片土地上有利于他们生存的土壤之外,更重要的是背后所存在的那根斩不断的利益链条。
事实上这些流寇自身也处在那链条的最底端,属于被剥削的一个阶层。所以任何想要从他们身上榨出油水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抱太过乐观的态度――最起码在现金方面是这样。
看着面条这一副沮丧的样子,巴雷特自然也开始安慰起他来:“虽然营帐里可能找不到什么好东西,但是你可以去那些尸体上找找。那样的话应该会有些收获。而且这些家伙自身的装备应该也值一笔钱。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在这方面不可能会太吝啬的。”
就在面条开始将自己的目光转向那些尸体的时候,从天而降的里埃尔莉在众人面前又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此刻的她满脸的笑容地看着巴雷特:“经验已经足够,经过一个长休息之后我可就踏入五级的门槛。关于我的新法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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