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62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wap.80zw.la
    大喜正日,烈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大门的金子牌匾上喜气洋洋的用大红绸缎装饰,大门两边高高的悬着大红灯笼,就如同其主人的心情一般热情张扬。

    锣鼓声声,丝乐绵绵,鞭炮脆响中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似一条长龙,歌舞姬香气环绕,穿过长街。其场面的热闹奢华丝毫不逊于国婚。壠羽烈骑着高头大马,大红金丝绣莽的喜服衬的整个人更加俊美非凡,尊贵无比。

    红珊瑚顶子,玉石雕花,宝石点缀,黄金骨架的八抬大轿接了冰焰,晃晃悠悠来到了烈王府的门口时,百官早已恭敬立于正门外,等候迎接。

    轿子行至烈王府大门,壠羽烈一摆手,大红喜轿停下,只见他英俊挺拔的身形利落翻身下马,走到轿子面前,他眼神热切的望着轿帘,大手一摊,早有侍卫将准备好的一截中间系有红花的大红绸交到壠羽烈手中,他手执红绸一端,一个使力,红绸另一端便飞入轿中,让冰焰接了个正着。

    众人皆是一惊,这喜绸一般都是新娘子进了门,有喜婆搀扶拜堂时才将红绸两端各交到新娘新郎手上的。

    而壠羽烈竟然在大门口便亲自将红绸交到冰焰手上,但后亲执一端,领在轿子前方,牵着红绸,一路将轿子里的冰焰亲自迎进了王府。

    盖头遮面掩饰不住冰焰娇颜的笑意,心中的甜蜜就似那雨季碧落湖的水,满满的溢了出嘴角。

    文武官员声声道贺声,喧嚣的丝乐锣鼓声中壠羽烈那稳重坚定的脚步声却在她听来尤为清晰。她能感觉得到,他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每一步都在她心上重重的一烙。

    此时,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在幸福至极的时候,心是滚烫的。

    在二十一世纪时,她从没有敢奢望的爱情与幸福,竟然在这里寻到了,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在第一眼便时便惊觉他的与众不同。尽管后来他的所作所为看似冷酷无情,细想之下,那无情中却处处试图遮掩着他的深情。

    蓝冰焰这一生从未觉得幸福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过,近的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近的就在红绸的那一端。她想,或许,命运安排她来到这个世界,只是因为这里有他。

    进入王府大门,轿子在正殿门前落定,喜婆掀开轿帘,扶着冰焰下轿,冰焰和壠羽烈各执红绸一端,缓缓步入礼堂。冰焰在喜婆搀扶下,轻挪动莲步,随着壠羽烈的脚步缓缓而行,刚要踏过门槛时,只听壠羽烈低声说了一声,“慢着。”

    他的脚步不动了,冰焰也停下莲步。

    只见壠羽烈气度非凡的迈步上前,气势优雅的单膝跪地,单手撩起喜服下摆,铺于门槛之上。他抬头望向冰焰,深沉却坚定的说道:“请娘子踏过。”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骚动。原来这惊世骇俗的举动有一个传说,传说五百年前,开国之初,金陵国圣祖壠皇极为宠爱一名异国女子,迎娶此女为后的当日便以贴身红袍铺地,让新娘子踏过,以示群臣,从今之后皇后尊贵更甚于他本人。而此后这至尊至上的圣祖皇后和圣祖壠皇平起平坐,直至圣祖皇后逝去,圣祖壠皇一生再也没有迎娶过其他女子。而民间认为这仅仅是一个传说,试问世间哪有这样的男子,这等于是在向世人宣告,自己将内子的地位捧得比自己还高,那不是惧内吗?

    而壠羽烈今日却让群臣大开眼界了。

    冰焰不解,而喜婆且似乎大为感动,险些要喜极而泣,颇为激动的小声唤着:“王妃娘娘几世修来的福气,快点,快点踩着王爷的袍子踏过去。”这简直是世间女子的骄傲啊。

    冰焰只当是金陵国特有的婚俗,依言踩着壠羽烈的袍子进入大殿。

    步入大殿,二人各执红绸一端,遥遥相对,司仪高呼,“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冰焰一时间只觉得心跳加速,手心已然出了汗,参加过好多次别人的婚礼,这一刻来临时,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拜天地……”

    冰焰和壠羽烈齐齐转身,向着门外,虔诚一拜。

    “二拜高堂……”

    今日朝廷百官几乎全数到场,只有壠皇和皇后没有参加,冰焰和壠羽烈只有对着空空的座椅,就要弯腰下拜时却听见一道冷冷的声音刺入耳膜。

    “这一拜,哀家可但当不起。”

    这一冷呵,一时间,四周都没有了动静,丝乐声也噶然停止,只见皇后一身素装神色疲惫却威严无比的站在了大殿门外,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喜气洋洋。

    “拜见皇后。”文武百官下跪参拜。

    皇后阴沉着面,不理百官,径直进大殿,来到两人面前。锐利的眼眸,上下打量盖着盖头的冰焰一番。似有话要说。

    壠羽烈迈步上前,将冰焰挡在身后,连忙说道:“今日是孩儿大喜之日,即使有事,母后也请改日再议。”

    “改日?”皇后冷声说道:“烈儿,你可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啊!”

    “母后,儿臣与紫烟的婚约已经解除,而且并未迎娶过她,何来新人旧人之说?”不给皇后反驳的几乎,壠羽烈冷声说道:“今日儿臣大婚,如若母后是来参加儿臣婚礼的,请上座,接受孩儿和儿媳的参拜。如果母后是来谈论其他事的,请恕儿臣今日招待不周。”他的母后性情如何,他自然心里清楚,今日前来必定没有好事,为了不让冰焰受委屈,他也只能这样了。

    皇后气白了脸,愤然的左右踱了两步,颤抖着玉指指着壠羽烈:“好一个壠羽烈,好一个孝顺的儿子,今日你是要赶母后出这烈王府不成?”

    无论在何人面前,壠羽烈从来就不是一个缩手缩脚的人,他不再多做解释,也不在给皇后说话的机会继续打断他和冰焰的婚礼,厉声说道:“燕寻,墨离,请皇后上座。”

    燕寻墨离这就上前,皇后冷呵一声:“谁敢动哀家?”言毕,皇后的贴身侍卫肖毅便剑拔弩张的护主拔剑。

    “混账!”壠羽烈厉吼,“在烈王府,本王倒要看看谁敢造次!”

    肖毅被壠羽烈的气势一怔,收回了即将拔出的宝剑。

    皇后气愤至极却丝毫没有办法,她索性迈步上前,坐上凤椅,语气却依旧字字如冰,句句带刺:“哀家来就是要对蓝冰焰说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哀家离开,不妨碍你们的大好事!”

    壠羽烈还要说什么,冰焰伸手拉住了他,有礼说道:“皇后娘娘请讲。”

    皇后面色闪过一丝心痛难忍的神色,咬牙恨道:“就在你们迎娶队伍行过东长街的时候,紫烟投了碧落湖了。”

    冰焰微微一怔,两只手在长袖里不自觉的握紧,听着皇后的声音,绝不是像在说谎。如此高傲的人,竟然也会流露出如此沉痛的声音。这种声音,即使是在她的儿子壠羽烈受伤时也没有感觉到的。她似乎料到皇后后面即将要说的话更加不简单。隔着盖头,她看不见壠羽烈的神色,她想壠羽烈似乎也不是无动于衷吧。

    皇后接着痛声说道:“虽然人是救回了,却至今昏迷不醒,哀家带了太医亲自去瞧,结果……”她狠狠的望向壠羽烈:“太医说,她怀孕了!”

    仅仅几个字,像一个炸弹顿时将冰焰炸的头昏脑胀,不能思考,她的脸色瞬间刷白,她闭了眼,却不能不面对现实,更不能阻止自己的心不断的坠入冰冷的无底深渊!

    原来,幸福就是那镜中花,水中月,来得快,却的更快,看似就在眼前,伸手去抓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那只是一场凄冷的梦。

    原来这么一场盛大的婚礼,不过是一个盛大的笑话。

    她缓缓扯下盖头,不看壠羽烈一眼,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壠羽烈一把抓住冰焰,不让她离开,他回身对着皇后说道:“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皇后一拍桌子,猛然站起,面色如冰,字字如刀:“不可能?哀家能拿自己侄女的清誉开玩笑!你说紫烟人品如何!这么多年她对你死心塌地,除了你,孩子还能是谁的!”

    壠羽烈想要说什么,却浓眉一皱,一咬牙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死死抓住冰焰,“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80zw.la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